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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湮宫》-第47部分

目睹了温玉把她从你腹部抱了出来,我从他手里接过了她……第一声哭声这么响亮,就在我的怀里……她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他蹲下身子,手悄无声息的抚上了小敛迹的脸颊,撇头,一双明眸清澈的望着我,暗涌着无尽的悲伤,“我从没这么迫切的希望,这个孩子……是我与你的。”
  我哑然,他虽是这么说,可眼里的神情却是相反的……愈来愈暗,也愈发的伤感了起来。
  我扶上他的手,轻声说:“你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我所能操控的……”
  他一把将我挥开,身子僵硬。
  “既然不是,你就不该给我这个希望。”他声音拔高了,又顿时低了下来,“敛迹……你叫她敛迹,你知道了……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欣喜,甚至觉得千里跋涉的赶来,就为这一刻也值了。”
  敛迹敛迹……
  你会让我误以为,你还是喜欢我的……一如往昔。
  他起身,望向我的眼神,波光潋潋,令人心神惘然。
  “霁雪,为何你终究不懂……我们之间并没有变,你不喜欢与他们一起住,我便许你搬来这儿,冬天怕你冻着,哪怕深夜也会派人来给你预备碳炉,白天便叫人小心挪走,就是怕你察觉了会不高兴……”
  见他撇开头,一张清冷的侧脸。我有些哑然,剩下的话全落入了肚子里。
  你何曾知道……
  或许你全看在眼里,却装作一无所知。
  你很坏,可是我却忍不住不去关心你,瞧你这处总是这般冷清,我时常惦记着伺候你的人是否上心,你桌上茶壶里的水够不够你夜里喝……
  这些还不够么,
  为何,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霁雪,你在伤我,也在伤你自己。
  “我知道知道的斤两,湮儿……我知道自己对你来说是什么……”他身形笔挺,单薄且依旧那般固执,话说得平平稳稳,可那里边的颤音却将他的脆弱展露无疑。
  “从一开始,温玉就是为了让你忆起你和他的过往,我才会拥有现在这副模样……我面目十分丑陋,被火烧的满是疮痍,世人皆称我为毒仙子……”他失笑,“若去了这副神仙般的皮囊,我也只有一身的毒和可憎的面孔而已。”
  他眼专注的望着我,明眸里有比月辉还要清冷的亮光,比任何一处都要柔软,似乎只需轻轻一碰,那一池的晶莹便都会碎若星辰。
  似乎一字一句的都在说着同样一句话,
  凭什么……
  就信以为真……认定孩子是自己的,都忘了么……这眉目,鼻与唇……是别人施舍的……
  “对了……”他像是记起了什么,手抚着华发,轻叹道,“光是这副别人给的好坯子,我都没珍惜好……还让他早早白了发。”
  “够了,别说了……”
  这个傻子,这个傻子,
  却傻到让我心甘情愿为他揪心,这般的疼痛,却也甘之如饴。
  “你以为我看上的就是你这副皮囊么……你年纪轻轻就白了发,换成你这么说……我何不天天对着温玉看,他比你更温文儒雅与仙姿玉质。可是……”
  我又从他眼里看到了令我极心疼的神情……
  TNND,这表情,真勾魂……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酸楚却激荡,“可是我却管不住自己,不能不来看你……你的发白了,终究是因为我。”我喉咙里一阵紧涩,“相公……”
  他在我那声相公后,转身望着我,单薄的唇抖得慌,
  我知道……他忘不了,竹林里那段日子我与他度过快乐的时光。
  我何曾不是。
  我忘不了,他在行笄的那天,在破了我的身子后,又把我推给了别人。
  那种痛,身心俱废。
  我忘不了,在竹林里,他割了自己的手腕,盛了一碗的血,一勺一勺的喂我。
  他一遍一遍的教我叫他相公。
  这种甜蜜,让人牢记一辈子。
  番外四 梨花自飘香 [三]
  “你可知道竹林里的那段日子,是我一辈子噩梦的开始……你唤我相公,就为这二字,我盼了很多个岁月。那个时候,只有我们二人,我照顾你,你依赖我……没有旁人介入我们的生活,也无人认识我和你……我甚至可以告诉自己,在你眼里,我是你的天与地,是你最亲的人。”
  他的头转了,身子对向窗,清冷的月辉中在他的身上……一股悲伤在蔓延开来,像是沉浸在这月光中,醉人也令人心伤。
  “我也曾以为,那段日子是我度过的最美妙的时光……”
  他望了我一眼,笑了。
  手抬起,修长的的指摸上了侧脸,停在了眼角处,他声音很淡,柔软的不堪一击,“可是,你在那么美的日子,做了什么……你在我这张脸上画了蝶。”
  “我不是存心的。”我嗓子干涩无比。
  “是,正是你那份不存心,无时无刻都在告诉我,其实霁雪什么也不是……那声相公,”他望着我,笑得凄凉,“你是为他人而唤……”
  我不是你的温玉,
  你的爱,只会伤我更深。
  我悲伤,不是因为得不到你的爱……
  而是我们明明靠的那么近,可是你的心却不在这儿。你给的一切,包括爱,都让我身负罪孽。
  一个替代品,
  永远奢不来爱情。
  “为何你每次都要提及它。”我眼神暗了下来,努力攥紧手指,压抑自己……暗示自己不要生气。
  霁雪……
  每次,都要这么的伤我,
  一而再,再而三。
  似乎这就是你全部的乐趣……
  “我也不想提。每次你与温玉在一起,都会让我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我会想……以前你望向我的神情,透过这张皮相,有几分是给温玉的,可曾有一份是给我的……”
  “你与他是不同的,相似的一张脸,能说明什么……难道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么,难道你为我做的一切都能不算数么……从你白发的那一天起,我便打算今后好好待你,厮守一生不离不弃。”
  “不要你的报答……”他立马打断我的话,“我霁某人不稀罕,更……不想要。”
  他孤傲的站着,
  像是万年冰封着的不容玷污的雪莲,可是眼神却极脆弱,一寸一寸,揪得人心也抽痛了起来。
  傻瓜,
  这个傻瓜倔强的确有本事,让人陪他一起心疼。
  “若是报答,我会做的比这更好。”我的手掌已经被指甲划出了口子,却依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字一句地说,“……给你黄金千两布帛万匹,你若要什么我便会给什么……放任你去游遍那大好河山。我却并没……”
  “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么,除了黄金布帛没兑现,你何曾有管过我,放任游遍大好河山,他苦涩的笑了,红青跑了你会来寻,你何曾找过我……”
  “我那不是看你……不想……被……”我一下子被哽住了。
  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贼喊抓贼……
  我这叫一个欲辩却无力。
  他冷讽着扯动着嘴角,“……你还想说什么,我不想听,你出去,滚。”
  他袖袍一挥,气流夹着白色的粉末冲了过来,我侧头,一闪躲,直被逼出了门。
  在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他激动的身子直抖……似乎有什么正待宣泄……
  光看背影,就能感到无穷无尽的悲伤。
  砰的一声,
  门合上了。
  我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就被人轰出去了呢。
  可能他今天心情很不好。
  这……要他先平静一会儿?
  摸摸鼻子,
  在台阶上蹲了一会儿,却愈想愈不对劲,倏地起身,撩起袍子,身子侧倾便往门上撞。
  一踉跄,
  我后悔了……
  原来,门只掩了,并没锁。
  他依旧笔直的站在窗前,闻声回头,一脸哀怨的神色来不及收。
  我那一跤,跌地正好,正撞入他的怀里。
  一片温软的触感,突如其来的梨花香,那般醉人……于是头埋入他的胸前,耍赖般,手臂也跟着收紧了,他那么瘦……
  真让人心疼。
  “你给我,让开。”
  他手抚上我的肩头,撑开,用了七八成力度,我知道他想把我挪开……于是死死的抱住他,他以后说我耍赖也好,什么都行……
  “不。”
  反正,我是不会再放手了。
  “霁雪……你与他们不一样,这我知道的,你这性子就是软硬都不吃……你怪我不来找你,可是你认定了的事,谁能让你改口,你真心在躲我……我又如何能找得到你,惟有想法子,让你自己出来,如今……你又怪我欺负了你。”
  “你又说这些做甚,你该知道的……” 他握着我肩膀的手有些松,硬生生地撇开头,表情竟有些复杂,“我……不奢求你来找我,我本来就是个无用的人……明明说好了要离开的……却依旧死皮赖脸的回来了,空有一身医人的本事,却救不来你,就连生小孩……也得他来帮忙。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你这个人到底要我说几次才懂,非让我把心掏出来么,真他妈的气死我了……”
  为什么我连揉死你的心都有了。
  他像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吼给吓到了,浑身震住。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华发如流水,倾泻在肩头,泛着朦胧的光,他眸子里有水的光芒,惊乍地望着。
  “知道么,我是多么希望这个孩子能将你拖住,让你再不离开我。”我痴望着他,尽量控制声音,柔声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孩子是你的……”
  他睁大眼睛,含在眸子里的泪,晶莹清澈,像是止不住一般……
  这个人,明明自己做着坏事,却总能让人为他心疼。
  “敛迹。我的第一个孩子,叫敛迹……”
  我抬头望着他,满目的心疼,
  “这字里行间的意义,你还不懂么,我希望能怜你爱你一辈子。你对我却总是这么冷漠……这让我不知所措,我知道自己能活很久,以后又太多的未知……”我的手轻轻摸上他的脸颊,心疼地为他擦去泪,压抑着内心的痛楚,极力隐忍着说,“你知道我最怕甚么……我才年华二八,你却已经白发苍苍步入老年……我怕我正直壮年,却要送走你,然后看着我们的儿女……子子孙孙比我先一步入土。我不敢羁绊你太深,所以一切尽量遵循着你的意思来操办。”
  可,你都做了什么……你依旧过得这么痛苦。
  我只要一想到,若是当真放手了……或许你会与另一女子喜结连理,过着平淡却安稳的日子,或许你会与妻妾生一大堆的小孩,或许会过得很幸福。
  可是,一旦这么想。
  我就很痛,撕心裂肺的痛……不舍……千真万确的不舍。
  “相公……”
  他的身子站着,低着头,什么也没说,泪迸肠决。
  我拉着他的衣袍,“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嗯?”
  他无言。
  他浑身颤得很厉害,突然将我拥入怀,死死的搂住,像是用尽生命中所有的力度。
  多好……
  他的怀抱,这么的温暖。
  “相公……”我闭上目,任由他搂紧我,吸了一口梨花香,“让我怀上一个孩子好么……”
  只是,我与你的……
  这样我们便能,
  骨肉相承,不再分离。
  他,笑了却又似在哭。
  丰神如玉,白衣胜雪,泪如皓月。
  很美很美,美到让人呼吸一窒。
  我怔怔的望着,
  一瞬间华发飞舞,天旋地转,衣袂纷飞,恍然如梦……我徒然睁大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明晃晃的白袍,紧接着……脊梁骨便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还有点弄不清……状况……
  啊,只觉得,
  今夜的月亮很大,弯得像镰刀。
  他的眼神温柔的恍若要把我浸入在这一池月辉般的眸光中,醉得让人沉沦。
  “那个……你不会想在这儿做吧,小敛迹还在睡觉。”
  他笑了,低下头就吻住了我。
  一池洁白无暇的发柔软的撒了我一身,冰凉却不乏温情……
  我试探的略微的小挣扎了一下,
  他将我的双手束缚在头顶,温暖的身子就这么压在我身上。
  我眨一眨眼。
  他闭眼,睫毛很长,一开始带着浅尝辄止的意味,吻得很是斯文,可愈到后头却被他侵略的无法抵抗,翻江倒海似的,那满腔的清香带着甘醇的味道直袭入脾脏。
  “呜……”
  这样的他,我是不曾见的,温柔的背后是新奇的侵占,这么清冷的人却也能做这样的事。
  他的手竟有点迫不及待的进入我的袍子里,四处游走,弄得我脑子里像是被搅乱的一团糨糊,除了呻吟,竟不知还能做什么……
  罢了吧,他也忍了许久。
  禁欲了这么多年,光看却吃不到……难为他了,正当我善良的心在为他说话的时候。
  这家伙,准确无误的,探到了我的裤头,扯了绳,拍了拍我的腿,有些得寸进尺的说,“抬高一点。”
  我眯起眼,微哼了一下。
  他手指探进去,将它全部褪了下去。
  真难为他,过了这么多年没碰我,还记得怎么脱我裤子。
  他扶着我的腿,倒在我身上,就这么微笑的凝视着我,
  突然就这么一下子,挺入我的体内。
  我惊得一身的汗,象想去推他,
  “湮儿,别动……求你了。”他却单手将我的两手束在头顶,神情格外心疼的望着我,还有些无助。
  无助?!
  靠……也不知道是WHO QJ WHO 哇……
  他的那玩意儿像刀刃一般,灼热的勃发……竟会那么粗大,疼到极致便是被撑到无限的满足。
  我脸色发白,大口得喘着气,这个猴急的家伙。
  真是禁欲过久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谁让他当初躲着我……
  我咬牙,硬挺着。
  霁雪额头沁满汗水,薄唇紧抿,一脸压制的情欲,
  “湮儿……求你,放松点……”
  你说放松就放……松哇,你弄疼我了!
  我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
  他微微一动,顶了进来,又深埋了几分,我几乎是闷哼。
  他手滑过我的腰,带着温存的意味,一直下探,捞着我的腿将他环在腰间,手抚着我的胸,带着不安分的意味。
  “轻点……”
  他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下一下,如疾风骤雨般,丝毫没有缓慢的意思,反而刻意加重了这份肆意的侵占和掠夺……像是要宣告他的所有权一般,丝毫没有以往的片刻温柔,却狂野的令人痴迷。
  我抚上他的背,只有这样才能免除被颠得无所适从……
  小敛迹就睡在榻上,我不能发太大的声音,不然会吵到她。
  呜……我眯起眼睛……
  快感袭过脆弱的神经,一上一下,聚集垒加了起来……那没顶的刺激与愉悦层层叠叠不断地涌上,升得更高更高……一道白光在脑海中腾起,顿时有片刻的失神,像是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快感袭来得如此之剧烈,整个世界都在一霎那间变得白茫茫……那么得不真实……
  他……又深深浅浅的动了几下,
  “喂……还有完没完了。”
  他笑了,凑在我耳边,亲了一下,“我要你拿一辈子,记住我。”
  华发随着起伏的动作,浸了我一身,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
  月辉照在他的身上,
  我看着他,我感觉到他,我让他意乱神迷。
  番外五 女娃变男娃
  不知哪儿的风,徐徐的吹来,
  被褥滑的似水,被一股力气牵扯着,一小截被单落至了榻下。
  一片混沌之中,感觉一团小毛发在我胸前蹭着,所处之地柔软极了,很重的物什压在我身上,像是要让我喘不了气一般,我手拂过去,指间动了动,触到一片温软的肌肤,热乎乎的。
  “霁雪……别动……”
  一阵咯咯的笑声,银铃般,悦耳响亮极了,震得我耳朵里嗡嗡作响,隐约察觉到被褥下的一只脚也蹬上了我的胸,我眉毛一蹙,闭目,介叫一个闷痛,余下的气也一口吐了出来。
  “唉呦……”
  我猛然一惊,瞌睡也醒了大半。
  睁大眼睛,正对上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眸子,她眼似月弯,胖乎乎的小手扒上了我的脸,“娘……”
  我手臂一横,五指扣上了她的小身段……小屁股肉嘟嘟的。
  她眼睛眨啊眨,“娘什么时候跑来小敛迹的被窝和二爹爹一起睡?”
  可不是么……
  昨晚,明明她在床上,我在地上……
  我一震惊,倏然,坐起身,四顾望着。
  正对上霁雪撑着手,侧望向我们,含笑的玉颜,一件似雪的单衣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是衣冠不整,他缓缓启唇,“孩子她娘,醒了?”
  我绽放一个蒙娜丽莎的笑,视线慢悠悠的从他脸上滑过,定格在被褥上,怔了两三秒后,倏地一下撩起被褥,往里探去……
  小敛迹也斜一眼,跟着瞅,
  小家伙这身子板赤裸裸……我也是坦荡荡的。
  我立马撸起被子遮胸……一脸警惕的望着眼前的大尾巴狼……你说昨晚这调剂工作做的好好的……怎么就跟他一起滚进了被窝……滚一滚也就算了,大清早的还被自家的娃儿抓J在床。
  我眉毛一蹙,眼一闭,拳头握得紧紧地。
  真是流年不利……
  “你说这大清早的,怎么了?”霁雪紧挨着我们侧卧着……皱巴巴的单衣绸料披着,但也仅此而已,想必里面也什么都没穿,他凑过了身子一脸关切地说,“敛迹别死趴着你娘,没看到她都喘不过气儿了么。”
  “可是,伦家有东西要给娘看。”
  “啊,哈……”我很好奇的将视线投给了他。
  小家伙狠狠的用手撩开了被褥,小屁股晃了晃,从里面爬了出来……摊开四肢,倒在床上,撇头,一双眼睛一个劲儿的望着我,“娘……你看,我长了小肉芽。”
  我一瞥,可不是么……长得还真小巧儿……
  这小家伙一身雪白嫩乎乎的如今是个小男娃儿了。
  “这不打紧,过几天就会没了。”我笑眯眯的,轻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骗人。”
  他胖乎乎的手,一把捞起胯下的玩意儿,疑惑的望了我一眼,手动了动……用力拔了拔他的小弟弟。
  “哎呀……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大呼,忙想止住他手里的动作。
  “小敛迹疼……”一双大眸子立马雾气缭绕,嘴一扁,
  “娘又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抽噎了一下,眸里水光闪闪,他怯生生地说,“扯它……没有变不见……还会疼。”
  这娃儿,该怎么说他。
  这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当然……一扯会痛,他当是拔萝卜啊……
  我心疼极了,一把搂住敛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的哄着,“不痛不痛,娘给吹吹……”
  他小身子一抖。
  我说完……自己也给愣住了。
  平日里说这话到是可以……今天这话一出口怎么就这么怪啊,忙扯东扯西,“阿怜,以后不能这么做了。”
  一把撸住他在我胸前乱蹭的小脸,揉乱他的小毛发,“娘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以后兴许每个月都会长那么一次,不过平常你会看不见它,要对它好好的……你看……娘身上就没有,就只有你和爹爹有,所以不能拔它知道么……不然爹爹们会心疼。”
  啊啐……一口先。
  我在说什么,自我唾弃。
  “那娘给阿怜吹吹。”小脑袋契而不舍的在我怀里晃了晃,抬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望。
  他怎么总记得这茬……
  “……好。”我认命鸟,正准备低头……英勇就义。
  突然感觉一股力气把敛迹从我身边往外带,小家伙还搞不清状况,眼眨了一眨,就被霁雪从后面搂住了小腰,脱离了我的怀抱。
  贴在他的胸口,小身子悬在半空……赤裸裸的身子板,小嫩芽。
  他想哭,却回头看清了是霁雪,怔了怔,伸出短胳膊,一把搂住了他的二爹爹,侧头笑眯眯的。
  “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有点红,药都不需擦。”霁雪眸光一闪,将视线从敛迹身上投向我,眼神里忽明忽暗,波光潋潋,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绯色,“那个……你先把衣服穿上,莫着凉了。”
  我讪笑,忙将被褥裹住自己。
  他叹息一声,笑了,递来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
  “你这个做娘的……别光着身子抱娃……敛迹正在变身期。”他像是理亏,声音很轻,“男女授受不清。”
  他这会儿就知道是男女授受不清了,
  那会敛迹是女娃儿的时候,就没见过他这么老实的背过这训条。
  不过……他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晌午。
  我在霁雪处留住一宿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美男的房间外加奴仆的耳朵里。
  所以,当我抱着小敛迹出现在大厅,并抑扬顿挫地指挥着奴仆们把霁雪的日常物什搬回大屋的时候,出来看热闹的人……那叫一个多。
  我只觉得背后几道火辣辣的目光,倏倏地射来时……寒毛都竖起来了。
  于是乎,我就很没脸没皮的把小敛迹给推了出来。
  这小家伙还叼着指头,津着,一脸无辜的坐在大圆桌上。
  我顶着无限压力,一把扒下他的小衣服,一切明朗化。
  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小家伙给吸引住了。
  面面相窥
  大厅里,鸦雀无声。
  “前段时间,还是这姓总是确定不下来……”我综观了一下,总结陈词,“所以,证据确凿,他姓温。”
  温玉脸上恍若被投射了一道神光,嘴角荡起观世音般的笑容:“这我早就知道了……”
  红青猛拍了一下桌子,“靠!当初是谁咒我量多质差,最滥交,我跟他拼了。”
  赝狄:“……我。”
  红青估计也没胆儿跟他拼,只恨恨瞪了一眼,酸涩的说,“你质量这么好,也不见是你的。”
  赝狄:“……”
  诗楠摇着扇子,“反正不会是我的,我先前就知道了……只是,我记得南纳古书上记载道,有南纳血统的小孩,大约都是满周岁时就会变身的,为何小敛迹这么晚……我还以为是霁雪的孩子。”
  霁雪只是含糊给他一个笑的动作。
  “原本以为要等到十七八岁的时候。才能看出个大概,没料到小家伙身子这么好。”温玉淡淡一笑,轻轻地说了一声,“卿儿在怀孕时,被魅舐灌了抵制南纳神力的药汤,药力通过母体被小孩吸收了,所以,难免有点抑制作用。”
  “别提魅舐这家伙,要让我早些知道原来在我回宫后,给他闹出了这么多事,早该多捅他几刀,好生便宜了他。”
  红青露出小尖牙,恨恨的说。
  我狐疑的望着他,“他不是早死了么?你多捅了又有什么用?”
  众人神色各异。
  “死了?不是还没……”狐狸蹙着眉,望着我,末了转头环顾了一下美男们,恍然,啊了几声,眼睛滴溜溜的转,“我是说死了也要多捅几刀泄愤啊。”
  这事儿,古怪……的很……
  番外六 神秘师父 [一]
  对于魅舐的死,我一向秉着极怀疑的态度。
  温玉一向宅心仁厚又待人极是温谦,拿草席裹着人一把丢弃山野外的事,他是一定做不出的,可殿里殿外都这么传,似乎也无假了。
  想着刚生下敛迹那会儿他似乎是想跟我坦白,但那会儿谁也没心思探讨那事儿,于是日子久了也淡忘了。可如今旧事重提,一谈及魅舐时,屋里美男神色各异,倒像是各自怀着心事,偏偏我又是那被蒙在鼓里的,这滋味可不大好受。
  可这宫里,偏偏烦心事又不止这一件,小敛迹这几日的举动令人生疑又颇有些啼笑皆非。
  总是……是,说不出来的怪。
  昨日,我与温玉在庭院赏花,风流俊俏的红青牵着小痞样的敛迹从外头进来了,
  表问我为什么觉得这小屁孩痞……
  小家伙从言行举止到神色,眉梢里都无一不透着挑逗的意味,这娃儿自从变身期一来,原本就喜欢男孩的红青就一直嚷嚷着要带他出去见世面的,于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总之小敛迹有样学样,把红青的那风流劲儿学得惟妙惟肖。
  原本蹲在一旁拨弄着花花草草的霁雪起了身,接了一旁仆人递来的帕子,擦干净了手,袖袍一展,便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其实这也没什么,父子间的关爱,实属正常。
  谁料小敛迹昂着脑袋,一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伸出另一只胖乎乎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斜一眼,调戏道:“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霁雪怔了怔。
  我呆……
  小敛迹嘴角一咧,露出白玉一般的小牙,闪亮亮。
  这小模样活象是嫖客调戏青楼女子,虽未遂却又偷腥了……还偷得不花银子。
  霁雪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醒过来。
  红青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小心拧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赶紧儿把他从霁雪处抢抱了回来。
  “怎么了,看什么呢?”温玉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儿,颌守笑望着我,搂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很成功地把我的视线硬生生挪回到了他的身上,“你看,这花都开了,好生漂亮。”
  可不是么……一片莹白,淡红。
  淡淡的清香,沁人心田,令人痴醉。
  我脑袋里空空一片,眼睛追随着那在花丛里翩翩起舞的荧光蓝蝴蝶……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又大煞风景的响起,“花虽美……”
  他小屁股还死命的拱着,身子前倾,一个劲儿的要挪到温玉面前,小手伸着,眼看就要抚上他俊朗的脸,那吐出嘴里的话分明是,“花虽美……人却比花娇。”
  调戏到这种程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大爹爹,二爹爹的黑脸程度显而易见。
  幸亏红青拉他溜得快,不然从这“罪行”来看,若家法伺候,小家伙的脚都要被打断了哇。
  翌日,下午。
  没事做,闲得慌,准备去看望这混世小魔王。
  我的脚还没踏进宅院里,就听到从里传来的嬉笑声,响彻而来的声音,震落了不少出墙红杏。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远远的看见灭人躬身,手里捧着一件鹅黄绸衣裙,追着一抹小白影儿跑着,嘴里还念叨着,“小主子……小祖宗,别跑了,咱把这衣裳换上吧。”
  “不,才不,我不要穿这娘们儿样的衣服。”小脸蛋跑得红彤彤的,脑袋晃啊晃,他突然往我这边一扫,眼睛一亮,胳膊一伸,“娘……”
  小碎发在脑门后飞扬,小身段急疾起来也万般风流倜傥。
  一阵风似的,那小白影儿就直直扑入了我的怀里,柔软满怀。
  “给娘看看……”
  我捧着他的小脸蛋,笑眯眯的。
  这小家伙头发简单的用根白玉簪子,挽了一下,斜斜得插着,兴许跑的狠了,碎发也落了不少垂在了一小白颈儿上,耳根后都泛着红润的光泽,小胸脯起伏,正呼呼的喘着气儿。
  敛迹手里捏着柄折扇,与诗楠那个差不多,只是尺寸小了点儿,手搂着我,那扇子抵得我生疼。
  一席精致合身的白袍子,穿在他身上,活脱脱一个风流的小儿郎。
  “怎么这一身打扮啊?”我惊道。
  “这比阿怜穿女装好看,我喜欢的打紧。”他垂头,小手攥着,捏了捏袍子。
  可不是么……这娃儿穿什么都好看。
  “你这又要和你三爹爹出门游耍了?”
  “嗯!”他转了转大眼睛,又补一句,“正是这个理儿。”
  这娃儿,才一日不见,怎么说话字正腔圆。
  “这大热天的,走之前,娘带你去吃冰花。”
  “咦,乾国又收了进贡入朝的大冰么?”
  “没。”
  “那是凤国?”
  “别问个没完,娘自有办法……嘿嘿,不是还有你赝狄爹爹么?”
  小家伙一脸冥思苦想。
  我也容不得他多想,拎起他的手,引领着他的小身子,左拐右拐,直闯入赝狄的宅院。
  正巧了,温玉也在,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帐本摊开,见我一来又都合上了。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平日这宫里的开销与收入么……
  就算你俩参谋着,狼狈为J,弄个帐外帐,存私房钱,我都是不管的……反正这钱都是由你们赚,我只是吃白食的。
  我直奔赝狄处,单刀直入,说话一点也不含糊,“我们娘俩……想吃冰。”
  然后我一脸正气的招了招手,早潜伏在门外的两三个仆人,每人端了一盆子烧好,又搁凉的水,低头进来了。
  温玉失笑,起身,朝那盆子望了一眼,“你不会是想让赝狄用内力把谁变凉,再给你凝结成冰?”
  “是啊。”
  “那得几成功力?”
  “约莫得要七八成。”赝狄剑眉抖了抖,深呼一口气,“我试试。”
  于是我拎着小敛迹急疾后退了几大步,一脸亢奋的侯着。
  他扎马步,运气,施展功力。
  盆子嗡嗡作响,水面上却波澜不惊,慢慢的有霜凝结,然后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片……
  我手一松,放开了小敛迹的手,独自上前,一脸好奇得往盆里探去,有些鄙夷,“哎呀,不行……这么薄的片儿,得再冰一些。”
  一秒钟,两秒钟……
  一分钟过后。
  “不成了,只能这样,水太多了。”赝狄望了我一眼,虽板着脸,但表情竟有些无辜。
  我一脸愤懑,上次不是好好的么……冰,吸溜起来多爽啊。
  这水不就多了一大瓢儿而已,这还有俩盆子……怎么办,伦家真的很想吃冰么。
  温玉笑了,缓缓道,“你这兴许是心法不好,光凭借内力也不成的,我教你南纳施冰术的心法,兴许你能从里借鉴出新法子也说不定,可惜……我没神力了,也帮不上忙。”
  赝狄颌首,望了我一眼,“既然湮儿想吃,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传授之。
  三分后,赝狄还在凝神琢磨中。
  在一旁默默不作声的敛迹,突然踮着脚,晃荡着一个盆子说,“娘娘……冰……”
  我一瞅,可不是么……一盆子的冰……硬邦邦的。奇了,这哪儿来的?
  “你弄的?”
  “嗯。”小玩儿脸上,写着“成就”二字。
  “娘不信。”怎么可能……这小屁孩,未必就有神力了?!
  “你瞧……”他胖乎乎的小手捂上那个盆子,拧着小眉,默默的念温玉刚说的那一两句口诀,虽是断断续续的,却也字字清晰,突然荧荧的蓝光从指间泻了出来……仿佛是一眨眼间,水面上喀喀作响……瞬间就凝结成块……速度介叫一个迅速……寒气简直快要逼死人鸟。
  哎呀,厉害!
  我忙扯了温玉往一边站,瞥了一眼。正瞅着小手掌洋洋自得的小家伙,垂下眼,嘴贴在孩子他爹的耳旁,偷偷小声说,“这娃儿天赋异禀,这小小年纪的,你可别传他太多口诀,万一调皮起来,拿这神术来对付几个爹爹,那咱们可就管制不住他了。”
  “有理有理。”温玉颌首。
  可是……
  我发现事与愿违,凡事还真不能违背他的理儿。
  在以后的三天里……
  当小敛迹耍破风决时,我沉默了。
  当小敛迹施火术时,我迷茫了。
  当小敛迹置身在一庭院的断壁残垣上时,我望着残败不堪的大树,破瓦……我暴走了。
  这无师自通,天赋异禀也不会到这种程度啊,这其中有诡异哇……
  赝狄震惊了,望向小敛迹的身子板时,满眼的崇拜。
  红青溜得比谁都快……压根就找不到人。
  诗楠发誓说他不曾把南纳古书给敛迹看过……我也琢磨了一下,凭他现在这文化水平,估计把书全塞给他,上面的字他也看不懂。
  霁雪特地给他号了脉,回来告诉我,那小家伙发育良好……没有不良现象。
  温玉细细观摩了全场后,告诉我……没有口诀小娃儿练不到这个程度,于是我问他,在小敛迹这个岁数时,他会什么术,他给我比划了好几十种。
  我问他,可曾按口诀来练过。
  他说没。
  我沉默了。
  他忙补一句说,照口诀练和自己揣摩而出的效果是两回事儿,敛迹这比划的姿势就像是有人在教他。
  于是……我们双双沉默。
  在一月黑风高,清冷之夜,我决定亲自去跟踪这小娃儿,探个究竟……
  番外六 神秘师父 [二]
  夜黑风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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