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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香之田园致富〗第33部分

。这种痛对赵先良而言,根本没有什么感。但银针刺入了身体,赵先良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上的痒。正一点一点的褪去,不用死咬着唇,也能忍住这噬骨的奇痒。
  不由的眼睛一亮,望着张舒曼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感激。
  “相公,你怎么样了?”
  片刻后,见扎在自家相公身上的银针收起,赵夫人忍不住心急的追问。
  “好多了,张大夫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医仙,简直是神了。”身体舒坦了,赵先良难得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着张舒曼的目光,更是恭敬无比。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张大夫,您真是妙手回春的好大夫。谢谢你,真的太感谢您了。”
  赵夫人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不住的说着感谢的话。
  “不用,这是我的工作,对了。这毒还没有全解,将这颗褪毒丸服下便可药到病除。”打断赵夫人仍想继续喋喋不休的话,张舒曼取出药病。倒了一颗粉红色的药丸,示意赵先良服下。
  对医仙的信服,赵先良接过了药丸,想也没想便直接吞进了肚子里。很快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向全身,紧接着潜藏在身体的痒。突然跟来的时候一样,诡异的消失无踪。
  全身一阵轻松,让赵先良又有了活着的感觉。
  “好了,不痒了,真的不痒了。”赵先良激动的红了眼眶,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治好了赵先良的奇痒症,让张舒曼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中奇毒的患者,不同的是。这人中的不是痒毒,而是狂笑症。像个疯子似的不时的抱着肚子发笑。而事实,这少年的家人也以为他是疯了。
  不然,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天天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张舒曼并没有多想,依旧是用同样的法子,将人给治好。三天的时间也如约而至,再次来到墨香阁。看着神色自若,如行云流水还有好心情在泡茶的龙耀光。张舒曼嘴角抽了抽,感觉这死妖孽是不是太自信过头了。
  就这么肯定,她一定会乖乖的投诚,答应合作事宜。
  “来了,坐,茶马上就好。”
  龙耀光很喜欢这样闲下来,静静的泡壶好茶,悠闲的享受。艺术源于生活,泡这种功夫茶就如同一件美妙的艺术,令人情不自禁的为其陶醉。看到张舒曼的到来,想到即将到来的合作。
  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大把大把的银子送上门,更是让龙耀光心情飞扬。使了个眼色,示意张舒曼自己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利落的倒了一杯浅绿的新茶端了过去,龙耀光勾唇笑了笑。一股无形的诱惑自然而然的显露,稍微定力不足的,恐怕当场便鼻血狂飙。好在张舒曼也不是没见过美男的花痴,眼勾勾的盯着人家。
  平淡的接过茶杯,确定没有问题轻抿了口。
  “好茶,上等的芽尖,采清明前新茶,味香甘甜。虽然不算浓郁,但却别有一番滋味。”
  微眯起了灵动的双眼,张舒曼享受的赞叹。
  “是吗?看不出来,原来唐夫人也是懂茶之人。事情考虑的怎么样,同意合作?”张舒曼脱口而出的话,让龙耀光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没有想到张舒曼味觉如此敏锐,一口便能品出这茶的来历。唇角的笑不由的再次往上扬了扬,话题勾回主题自信的等着张舒曼给出准确的答案。
  他不喜欢拖着,当断则断,三天的时间已是他的极限。
  “算不上懂,只是喜欢而已。四爷你就这么焉定,我一定会答应合作的事。这么快就将四海客栈的房契送来,不怕我收了礼,翻脸不认人。”
  挑了挑眉,看着气定神宜的龙耀光,张舒曼忍不住有些不爽的刺了句。
  “你不敢,除非你想聚财客栈关门。四爷我送出去的东西,给了就给了,区区一间客栈,并不算什么。以茶代酒,庆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举杯瞥了一眼张舒曼,龙耀光笑的很是欠扁。
  “合作愉快。”
  沉默了片刻,张舒曼最后败阵下来。举杯轻碰,彼此会心一笑。
  看的出来,这四爷虽然在笑,但眼神却是认真的。说到做到,恐怕她这一秒拒绝,下一秒聚财客栈必定出事。
  “东玉进来,将契约书拿进来,让唐夫人签了。”
  打了个响指,龙耀光可不想夜长梦多,契成才算真正了事。签完了合约,便可直接派去去聚财客栈学习,将这些奇特的佳肴学成。随后再将这些厨子派去各大客栈酒楼,另外再一间间的重新按着聚财客栈的原样装修。
  “是,唐夫人请。”
  楚东玉带着契约书,连同笔墨也一并带了进来。
  认真的扫视了一眼,确定没有不妥之处,张舒曼点点头。接过玉制的毛笔,爽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四爷。”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张舒曼站起身,习惯性的伸出右手。待回神后,看到龙耀光跟楚东玉怪异的目光。猛然想起了什么,尴尬的迅速收回了手。
  合作的细节详谈了大半个下午,当天龙耀光的人,便进驻聚财客栈学习。龙耀天是个骄傲的人,张舒曼并不担心他反口。
  “大姐,我可不可以不学刺绣?”见大姐回来,二丫顿时脸上一喜,凑上前去。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的询问。
  “为什么?”这古人不是认为这是女人必备的一条技能,张舒曼以为二丫会很乐意学。以前家里是没人教,所以特别请了绣娘来教二丫刺绣。
  “学这个手很痛,老是被针刺到。大姐,我比较想学琴,隔壁的刘佳也在学,所以我想?”面对大姐质疑的目光,二丫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出了心里的想法。
  “伸好手来,大姐看看。”眉头轻蹙了蹙,当看到二丫十指上点点醒目的针口。张舒曼一阵心疼,这刺绣也是技术活,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既然二丫也不喜欢,张舒曼也不想勉强。
  反正家里也不靠这些吃饭,只是权当兴趣。二丫想学琴,也是件好事,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
  “好,不学就不学,过几天给二丫找个琴师。好好努力,还有识字的事也不能落下。没文化真可怕,不能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识字才能明理。二丫以后想学什么,尽可来告诉大姐。三娃,先生教的怎么样,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新请的夫子已经开始教学,三娃聪明的紧,就是有些贪玩。张舒曼怕三娃定不下心,根本没有好好的去学习。
  “大姐放心,夫子说的我都记下了。”被问及课业,三娃挺起了小胸脯,认真的答道。
  “那就好,好好学习,不可偷懒。有什么缺的跟大姐说,不用太省着花。温通给你们安排的贴身丫环,还有书童用的惯不惯。要是觉得不好,去找温通帮你们再换一个。”
  最近许多事忙,没有时间关心二丫跟三娃过的怎么样。想到前些天给二人安排的人,顺口不放心的问了句。
  “大姐不用了,他们都很好。”二丫跟三娃都默契的摇了摇头,知道大姐忙,不想事事都麻烦大姐。
  “那就好,乖乖的,抽时间我们去一趟洛河村走走,看看我们的另一个新家。”捏了捏三娃粉嘟嘟的包子脸,张舒曼好心情的道。
  “真的,太好了大姐,什么时候去。听温大哥说那里可漂亮了,比家里还大,而且什么都有。”喜新厌旧是小孩子的心性,听到可以去新家,三娃顿时高兴的两眼直放光。
  二丫没有说话,但也是一脸的期待。
  “过几天再说,好了,你们乖乖的学习。看你们都长高了不少,过些日子抽空再添置几件新衣服。”顺手又拍了拍二丫的肩膀,家里吃的好住的好。两个小家伙变的好看,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没有什么区别。个子也是跟打了鸡血一样,窜高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就算是再笨,张舒曼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几乎每天都有一个中了毒的患者找上门求诊,而且中的毒都是奇特的很。由轻到重,渐渐演变成了致的剧毒。看着送来全身黑紫的又一个中毒患者,张舒曼有些搞不清楚。
  这背后弄这些事的人目地为何,难道只是想考验她的医术。又或者是想跟她比试什么,若是张舒曼没有猜错,对方应该是个使毒的个中高手。
  带着疑惑,张舒曼还是一如继往的,迅速的将毒给解了。收了诊金将人送走,继续忙碌。
  累了一天,回到家中张舒曼口渴的想喝杯水。当茶水一入口,张舒曼很快便发现了手中的茶水不对劲。皱起了眉头,轻嗅了嗅,很快便确定了心里的猜测。这春梅端来的茶水里加了料,是一种足以令人致命的毒。
  目光沉了沉,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春梅。看着脸上平静无波,尽职的站在一边,等候吩咐的春梅。并没有异样的地方,那么,这杯里的毒,应该不可能是春梅自己下的。
  那么,会是谁想跟她作对,阴险的想要用毒害她?
  “主子怎么了,是不是这茶水太烫了,奴婢再去新弄杯温的过来。”
  细心的察觉到主子没有喝下,而是怪异的瞥了她一眼。春梅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她没有做好,让主子不满意了。
  “不用,这茶除了你,还有谁碰过?”轻敲了敲桌面,张舒曼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是奴婢亲手泡的,主子是不是这茶水有什么不对劲?”春梅聪明的很,见惯了许多大宅院的阴暗事。听到主子别有所指的询问,眼珠子转了一圈,立马就猜到,可能是她端来的这茶水有问题。
  不由的一惊,不放心的追问。
  “怎么了,主子春梅姐姐泡的茶有什么不对?”春雨虽然性子单纯,但也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
  “嗯,这茶水里被人下了剧毒,普通人喝下必定当场毙命。”点点头,看着春梅坦然的样子,张舒曼肯定这事绝对不会与春梅有关。
  由春梅亲手泡制,不经外人插手,却又没让春梅察觉到异样。那么,这只能说明了,对方是个下毒的个中高手。垂下眼睽,飞快的掠过一道精芒,这人到底是谁。什么目地,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想要她的命?
  是杀手盟做的,还是封家的三小姐,除了这两个怀疑的对象。张舒曼想不出还有谁,会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
  难道是被遣走的钱掌柜?
  灵光一闪,猛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的怀疑对象。只是细心想了想,张舒曼很快又将这个可能否决。若是钱掌柜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被四爷扫地出门。
  这也不是,那也不可能,又会是谁呢?
  “有毒?”春雨吓了一大跳,声音失控的陡然拔高了几个分贝。呆呆的望着桌上的杯子,一脸不敢置信。想到刚刚主子差点喝下这杯有毒的茶水,春雨吓的全身直冒冷汗。
  “什么,这茶水里被人下了剧毒?怎么可能,主子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在茶水里做过手脚,求主子明察。”
  春梅同样也是被吓的不轻,没有想到这茶水里,下的还是要人命的剧毒。惨白着脸,春梅惊恐的跪了下来,磕头表明自己的清白。
  “主子,求你饶了春梅姐姐,春梅姐姐人这么好,不可能会害主子。”春雨看到吓的脸色惨白如纸的姐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轻重。跟着跪了下来,惊慌的磕了个响头,帮着说好话。
  “起来,主子没有怀疑是你下的毒,这毒不简单。不是普通的毒药,看来对方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药味很淡,许是被茶叶的味道给遮盖了。若不是张舒曼的五感异常的敏锐,瞬间便嗅出了这茶水中的异样。恐怕要是换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出什么,直接就喝了。当场毙命,连怎么死的都没能明白过来。
  会是谁呢?
  
第八十七章 无邪老人
   灵光一闪,张舒曼猛然又想到了最近发生了怪事。
  中毒应该不是一件常见的事,可是天天总固定有一个中毒的人跑来找她看诊就太过奇怪了。难道这是有人在故意试探她,想跟她比医术,或者是其他。
  思及此,张舒曼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颇高。不然,好好的从哪里跑来这么多中毒的患者,而且都约好了,一天一个跑来让她治。可能是觉得的没意思,改变了玩法,变成了直接对她下毒。
  微眯了微眼,张舒曼对这个可能很是无语。谁会这么无聊,弄这么些损人不利已的事。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切磋,会不会太无聊了点。
  这毒术有什么好切磋的,再者说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对毒术可是一点也不精通。最生要的是,拿活人来试验,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些。更让张舒曼有些接受不了的是,还对她下毒。
  万一若是她医术不好,若者不能解了这毒,那岂不是死的很冤。
  这种拿人命开玩笑的人,张舒曼想想就厌恶的紧。若是能找出这个人,定让他也试试被人下毒的个中滋味。
  “主子,会是谁这么狠心,竟然想下毒要主子的命?”见主子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春梅紧绷的神经松了松。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追问,脸上闪过一抹气恼。
  主子这么好的人,谁会想要主子的命。
  “暂时还想不出来,不过既然对方是冲着我来,想到总有一天会自己浮出水面。你们起来,这事不怪你们。平时进食也小心些,免得吃错了东西。”
  捕捉到春梅跟春雨两人眼中浓浓的关切,张舒曼心里顿时暖暖的。上前扶起春梅,摇了摇头,不放心的提醒了句。
  “主子我们才不怕,有主子在,这些坏人休想得逞。”
  春雨看着张舒曼时,眼中尽是崇拜的亮光。连茶水里加了料,主子都可以轻易的嗅出来,还有什么能难的住主子。加上主子一手神鬼般厉害的医术,春雨对张舒曼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相信只要是主子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主子,我们会小心的,主子不用为我们担心。”春梅知道这是主子在关心她们,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接下来的几天里,真可谓是好戏连台,就连张舒曼都忍不住有些好奇。对方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三番二次的下毒。要么就是在饭菜里,要么就是在茶水上,手段不断的提升。
  最后更是直接洒在了空气中,无气无味,让人防不胜防。
  张舒曼本身就是百毒不侵,倒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是春梅跟春雨两个贴身的丫环就惨了。毒气一经吸气体内,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直接倒了下去,红润的脸在几个呼吸间染上了一抹紫黑。就连双唇,也跟着发黑,让人看着胆颤心惊。
  “主、主子,小心有毒?”春梅张了张口,明明自己中了毒,却仍旧关切的望着张舒曼。似在担忧张舒曼会不会也中了毒,死忠的程度,让张舒曼心头为之一震。
  “主子有毒,快走。”
  身体的不对劲,春雨就是性子再大大咧咧也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中了这毒,但也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谁,忙催促着让张舒曼离开。生怕张舒曼也跟着中了毒,眼中急切毫不掩饰。
  无意收服了两个贴身丫环的心,这是张舒曼没有想到的。因为大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虽然是买下了两人的卖身契,属于死契的那种。但在张舒曼的眼中,彼此的关系也不过是老板跟下属。
  她负责付银子,春梅跟春雨付出劳动,岂此而已。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能将她看的比她们的生命更重要,满心眼里的只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全安没有顾虑到自己,或者是要求她留下来救她们。
  “主子,快、快走。”
  春梅张了张嘴,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但仍旧是焦急的在催促着张舒曼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考虑到自身的安危。忠心护主,春梅跟春雨两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切切实实的做到了。
  春梅嘴角的黑血让张舒曼蹙起了眉头,顾不得继续感动。急忙取出褪毒丸,蹲下身一一给两人服下。
  “别急,快吞下褪毒丸,这点小毒还伤不了我。”
  “嘿嘿,就知道主子最厉害了,这些坏人一定伤不到主子。”
  片刻后,春梅与春雨身上的毒渐渐消除,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身体却是无恙,有了力气,春雨咧嘴笑了笑。晶亮的眼睛很是崇拜的望着张舒曼,满心眼的尽是信服。
  春梅没有说话,只是灼热的望着张舒曼。
  听到春雨活力十足的话,张舒曼松了口气,知道这毒是没有问题了。想到了什么,张舒曼扫视了一眼四周,想看看这暗中是否藏了人。运用异能扫视了一眼四周,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原本只是抱着一试,没有想到还真的发现了不远处的树上。藏着一个人,正津津有味的盯着这里的情况。让张舒曼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人。满头发华,可能是没人帮着打理。乱七八糟的绑着,都有些打结了,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洗头了。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不见老人应该有慈祥,反倒让人感觉有些像老顽童。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两眼看的直发青光。不过瞅见对方身上藏的一大堆瓶瓶罐罐,看着像是药粉,直觉的张舒曼肯定这人可能就是下毒之人。这些瓶子里装着的,可能也是毒药一类的东西。
  对方似乎挺敏锐的,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戒备的四处扫视了一眼,见又没有找到不妥的地方,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再回头去查看,惊讶的发现那厉害的女娃竟然突然不见了。
  “咦,人怎么不见了?”
  呼吸一窒,无邪老人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转身便想逃走。
  却惊愕的发现,那消失不见的小丫娃,眨眼就出现在跟前。正怒目瞪着他,冷声不急不徐的道:“前辈,你是在找我吗?”
  “嘿嘿,误会、误会,老夫没有找谁,只是在路过,对就是在路过。”面对张舒曼如刀子般质疑的目光,无邪老怪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总感觉后背凉嗖嗖的,直觉感觉有危险。
  心肝也是砰砰直跳,张了张口,试图想敷衍过去。
  太可怕了,明明还隔着几十米远,又藏身上隐秘的树上。这丫头是怎么发现他的,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刚刚失神也不过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能追到这,这轻功该有多可怕。
  武功好,医术又高,就连他新弄的得意之作‘断肠’也轻易的解了。真是敲开这丫头的脑子,里面都是怎么长的,怎么比他的徒儿还可怕。接连在这小丫头手上败阵下来,让无邪老人都忍不住怀疑。
  是不是他老了,就连最拿手的一身毒术也跟着败落了。想着接二连三的败在这小丫头手上,无邪老人就忍不住有些泄气,吐血的心都有了。
  真可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误会?误会了什么,难道刚才的毒不是前辈所下?还是说这段日子的毒,也不是前辈所为?”
  看着一脸做贼心虚的怪老头,张舒曼嘴角无语的抽了抽。都事实摆在眼前了,还想抽身辩解,当别人是傻子呢。轻哼一声,张舒曼咄咄逼人的质问。
  “那个,这个,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想跟你切磋切磋,没有诚心想要你的命。真的,要是你解不了断肠的毒,老夫也会拿解药给她们。不对啊,张丫头刚刚你怎么没事,难道你事先就服了解药?”
  无措的摇了摇头,无邪老人急忙辩解。猛然想到了什么,无邪老人眼睛又是一惊,迫不急等的追问。
  只是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断肠’之毒,他可是从没有拿出来用过。她怎么可能会有断肠的解药,等等,又想到了那两个已经没事的小丫头。似乎是服了一颗粉色的药丸便没事了,据无邪老人的连日来的观察。
  似乎,这丫头给人解毒,好像全是吃一颗粉色的药丸便没事了。
  灵光一闪,无邪老人瞬间便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那粉色的药丸是可以解百毒的圣药,若是这样,那他之前的下毒岂不是白费了。而且,还害得这丫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解毒圣药。
  想到这,无邪老人忍不住一阵肉疼,这么极品的解毒圣药居然这样给浪费了。除了心疼,无邪老人更多的是好奇,这所谓的褪毒丸都是怎么炼制成的。都采用了哪些药,为何可以有此特效。
  越是想,无邪老人盯着张舒曼的目光就越是灼热。像是沙漠中的饥渴的旅客,看到了久违的绿洲,恨不得扑上去抢。
  切磋?
  张舒曼没有想到,天天被人无声无息的下毒,搞了半天还真就只是为了想跟她切磋比艺。面对无邪老人过于灼热的目光,张舒曼后退一步,感觉被盯的心里毛毛的。
  “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难道你的身体也是百毒不侵。”
  无邪老人先是愣了一下,待想明白了什么,不由的又是眼睛一亮。火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张舒曼,想亲自再确认。行动快于大脑思考,无邪老人手脚利落的,突然冲张舒曼撒了少许的毒粉。
  半响,见张舒曼不躲也不闪,更不见有异样的表现。无邪老人激动的两眼直放青光,脱口而出的道:“太好了,真的是百毒不侵。丫头,以后就由你来当药人,帮我试毒好不好?”
  “闭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到算计想姐给你当药人。臭老头你是什么来历,敢这么大胆,一而再,再三动的下毒。就在刚才,还差点要了春梅她们的命。算了懒的跟你废话,既然你这么喜欢下毒让人试药。正好,我就还你一回,让你来试试我自己弄的‘泣血’。”
  看着激动的都找不着北,理不清眼前情况的老头。张舒曼没好气的没了个白眼,不敢相信,这不知打哪冒出来的老毒物。事到临头了,还惦记着想让她给他当药人。
  板起了脸,张舒曼狠狠的又是一个眼刀子刮了无邪老人一眼。眼珠子一转,陡然想起了什么,张舒曼邪气的勾唇笑了笑。满意的看到无邪老人吓的变色的脸,出手如闪电。
  完全不给无邪老人跑路的机会,‘泣血’的毒已然悄然无声的撒在空气中。等到无邪老人感觉到不对劲,想避开已经迟了一步。
  “丫头,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等等,你、你下毒了。”
  后退一步,察觉到一时失语的无邪老人,讪讪的僵笑两声。想挽回什么,却突然发现胸口处传来一阵钝痛。猜想到刚刚张舒曼说的话,让他也试试中毒的滋味,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张舒曼,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堂堂的毒物老祖,居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手上。
  当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醒目的血丝自嘴角溢出,由不得无邪老人不相信。向来只有他给人下毒的份,今天却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涨红了一张老脸,无邪老人感觉没脸见人了。
  更让无邪老人心慌的是,这叫‘泣血’的毒,他居然没有听过。而解法,更是毫无头绪,垂下头。无邪老人像是斗败的公鸡,整个人显得有些奄奄无力。
  “当然,我从不开玩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宜你了。放心,这毒要不了你的命,只会每天折磨你吐一次血。慢慢享受吧,除非受不了自杀,否则至死都摆脱不了。”
  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张舒曼可不管无邪老人怎么想。丢下一句话,纵身轻跃下树。走到检查了一遍春梅跟春雨的情况,确定了没有问题这才完全放心下来。“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等等,张丫头别走,我认输了。师傅,请受徒儿一拜,求师傅收下徒儿。徒儿愿意为师傅鞍前马后,试药什么都愿意。只求师傅能教教徒儿,更大家的医术跟毒术。”
  垂败过后,无邪老人突然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冲到张舒曼跟前。在春梅跟春雨傻眼的目光下,突然扑通一声,迅速的跪在张舒曼跟前。生怕张舒曼反悔,快速的磕了三个响头。
  想借此逼张舒曼收下他,狂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张舒曼,眼中尽是浓浓的期待。丝毫没有因为张舒曼给他下毒,而记恨在心。
  师傅?
  无邪老人突如其来的话,吓的张舒曼一阵脚软。未来得及出声阻止,错愕的看着朝她跪拜磕头的老头。嘴角抽了抽,彻底的无语。还真是个使毒狂人,为了学得更高级的毒术,一把年纪了还可以不耻下问。
  果断的准备拜师学艺,只是,年纪轻轻的她。何德何能,可以收这位七老八十的老人做徒弟。
  侧身想避开无邪老人的跪拜,可惜无邪老人反应也慢。死缠烂打,不放弃的立马也跟着改变了方向,总之张舒曼站哪个方向,他就跪哪个方向。一门心思,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拜师。
  无关年龄,只因张舒曼的医术还有毒术,都让他甘拜下风。学海无涯,怎能不让一心痴迷毒医的无邪老人着迷。
  “主子?”春梅还有春雨,看着突然跑来,又是跪又是磕头的无邪老人,给吓了一大跳。而听清楚对方的用意,更是被雷的外焦里嫩。
  眼前这位年纪一大把,都可以做主子爷爷辈的老人,竟然想拜主子为师。简直是颠倒的离谱,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臭老头,你想搞什么鬼?”见躲不开,张舒曼无奈的叹了口气。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无邪老人,冷声低喝。
  “师傅,徒儿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求师傅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揭过之前的恩怨,收我为徒。师傅,收下徒儿好处多多,以徒儿的实力,既可给师傅打下手。还可以帮着拎药箱,跑跑腿什么的都行。而且徒儿的武功也不错,要是有坏人敢欺负师傅,徒儿,还有徒儿收的徒子徒孙都可以听从师傅差使。任劳任怨,保管让师傅绝不后悔收了徒儿为弟子。”
  无邪老人还真是认准了,就是要拜张舒曼为师。一口一个师傅徒儿,说的好不顺溜。黄婆卖瓜狗腿的夸口收下他的好处,连同自己收的弟子也不客气的全给出卖。好在这一幕除了张舒曼主仆三人,并没有外人看到。
  不然,非得惊掉一地的眼珠子,喜怒无常如活阎王难搞的无邪老人。居然也有求别人的一天,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死皮赖脸的想拜一个年纪的小姑娘为师。幸好无邪老人收的弟子,还有圣手门的教众没有看到,不然,更是气的吐血。
  不说别人,就是春梅跟春雨两人,看到这雷人的一幕,也是震惊的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无邪老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停,闭嘴,你都半脚踏进棺材了,又是徒子又是徒孙。实在没有必要再拜师,赶紧闪人,别在我面前卖弄,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揉了揉抽痛的太阳丨穴,张舒曼看着兴奋过头,喋喋不休自夸的无邪老人。真想抽一个耳光子过去,让无邪老人立刻闭嘴。
  开什么玩笑,都一把年纪了,本身毒术就极为高明。连徒孙都有了,还想拜师,不是让人看笑话吗。狠狠的瞪了无邪老人一眼,张舒曼不客气的打断,企图喝止无邪老人老顽童心性的胡闹。
  看着无邪老人的满头华光,张舒曼无法想象,若是让人看到一个足以做她爷爷倍的老人。张口闭口,恭敬的喊她师傅会是什么表情,恐怕一个个见了都会以为活见鬼了。
  可惜无邪老人压根就没将张舒曼的警告当一回事,仍旧故我的认定了要拜张舒曼为师。眼巴巴的望着张舒曼,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开始装可怜。
  “师傅,求你收下弟子,您要是不收我为徒,我就在这里跪着不起来了。”
  看着耍赖又装可怜的无邪老人,张舒曼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额头上尽是黑线。这死老头就是想赖定她了,想让她收他为徒,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张舒曼很干脆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扬长而去。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跪着,春梅、春雨我们走,别理他。自讨没趣了,没人理他自己会走。”
  “师傅,你别走,你要是不答应我真就不走了。”
  傻眼的望着走远的张舒曼,无邪老人不相信张舒曼会这么狠心。丢下一个老人在路边跪着,扯开了嗓子大喊,表明自己的决心。可惜无邪老人失望了,张舒曼走的很干脆,愣是脚步都没停一下,更别提回头再看一眼。
  嘴角抽了抽,无邪老人挫败的笑骂了句:“黑心的小丫头,居然真的丢下了老夫自己走了。不行,看来这个计策行不通,没关系老夫就天天在她身边晃。就不信,凭老夫的耐心,还有拜不成的师。”
  打定主意,无邪老人也不跪了,火速的追了上去。
  于是乎,唐府就出现了这雷人的一幕。大家惊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正撒娇卖萌的围着主子转。端茶倒水,拍马屁是样样来,狗腿的样子让侯元宝差点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拜师,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居然想拜他们的主子为师?
  三娃还有二丫也是看的一愣一愣,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至于春梅跟春雨,已经从震惊到习以为常,最后到麻木。
  “师傅,喝杯水消消气,看在徒儿这么努力的份上。师傅就不能心软一下,就答应了徒儿的要求。”不死心的凑到张舒曼跟前,无邪老人全天候的紧缠不舍。一身不俗的武功,让张舒曼都没了法子将他甩开。
  “主子,他是谁?”侯元宝看着无邪老人显露的一手惊人的轻功,咽了咽口水,有些好奇的询问。
  陈大壮还有三娃等几个,也纷纷好奇的竖起了耳朵。这怪老头虽然看着不靠谱,有些脑抽,但武功却可看出不凡。
  “不知道,臭老头你是谁,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毒术高超,武功也不凡,再看对方的打扮。张舒曼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老头应该是江湖中人。挑了挑眉,听了侯元宝的询问,张舒曼忍不住也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
  “师傅,除非你答应收我为徒,我才告诉师傅弟子的身份。”
  三句不离本行,无邪老人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几句话立马又扯到正题上来了。眨了眨眼睛,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张舒曼看的真想抽他一顿。
  “师傅别生气,徒儿说就是了。我是圣手门的前掌门无邪,不过现在大家都叫我无邪老人。医毒不分家,徒儿最精通的还是毒术,当然不如师傅更胜一筹。不过以徒儿的身份,以后师傅就是在江湖中也能呼风唤雨,没有敢找师傅的麻烦。所以,师傅收了我,以后绝对是好处多多。”
  目不转睛的盯着张舒曼的表情,想着张舒曼听到他的身份后。必定会大吃一惊,随后二话不说便顺理成章的答应下来。可惜无邪老人并不知道,对这江湖中的事,张舒曼根本是一知半解。
  除非是温通偶尔提起,谁谁谁大侠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很不巧,温通并没有在张舒曼的面前曾提起过无邪老人的大名。而无邪老人的厉害,更是从未耳闻。所以,就算是无邪老人瞪的眼珠子都快凸起来,也未能从张舒曼脸上看到一丝惊讶的表情。
  看着大家的表情,无邪老人失望的垂下了眼睑。难道是太久没有出山,大家都将他给忘记了。还是说,他的名号还不够响亮。眨了眨眼睛,无邪老人有些不适应的在心里暗忖。
  轻咳了一声,无邪老人不死心的又道:“嘿嘿,可能是老夫退居幕后多年,大家都不记得了。不过我收的关门弟子中,能医死人活白骨江湖中人称鬼医不巧正是老夫人大徒儿。想必大家一定如雷贯耳,师傅要是能收了我,鬼医就成了师傅的徒孙,想想多有面子。”
  为了拜师,这回无邪老人可真是狠了心,连自己最疼爱的大弟子都给出卖了。不过,想想还是感觉有些别扭,他堂堂的无邪老人。竟然沦落到了要借自己徒弟的名声,难道他无邪老人的名号,现在真的这么不值钱了?
  “鬼医?”
  张舒曼眼底闪过一抹惊诧,觉得这个名字好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什么,你、你是圣手门的医毒圣手,无邪前辈?”
  未等张舒曼理清头绪,到是温通立马就无邪老人的来历。震惊的倒抽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一副活见鬼似的傻愣的注视着无邪老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医毒圣手,无邪老人竟然就在眼前。
  这可是鬼医的师尊,医术跟毒术有多厉害绝不是吹的。
  据说在无邪老人未退隐之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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