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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抬手掐断医生的脖子。
那医生面色上也有些惧意,可是,40多岁的人了,经历过太多这样的风风雨雨,也有很多人像这个男人一样激动的,正常嘛,养了4、5年才发现是别人的种,确实心理上接受不了。不过,这个男人和那个孩子似乎不是那种关系?因为,他看那小孩的脸色,不是惊恐的不能接受,而是非常满意,甚至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
医生觉得倍受小朋友的鼓舞,于是很有勇气的点了点头:“没错,绝对错不了的!”他验了十几年的DNA,从来没有出现过错误,所以,医生很好心的开口奉劝道:“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你还是不要迁怒……”
“啊——“医生还没说完,严澈便大吼一声,用力推了医生一把,医生没准备,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墙上,然后,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怒气冲冲的将小男孩抱走。
严澈将小东东狠狠的掉在车后座上,用力的甩上门以示他此时的愤怒。钻进车里,车子开得飞快,小东东坐在车里,不感到害怕,只觉得一阵刺激,车子飞速的在车流里穿梭,通行无阻,仿佛马路上来往的车辆都只是摆设,严澈完全不把它们放在眼里。
好帅!好帅的开车技术!他想学,可是,他更想妈咪幸福!他绝对不会让严澈把他的妈咪抢走的!
严澈心里窝了一肚子火,他只能用玩命来发泄,他知道当当最怕他开快车,所以,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慢车的速度,而刚刚的一阵抽风般的速度,让他把自己都吓住了。此时严澈已经冷静了下来,车子停在马路边,他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东东。
如果他不是他的儿子,那么,他也决计不是当当的孩子!他的当当只会生他的孩子!“地址。”严澈冷不丁的开口。
“啥?”被瞪了许久,突然听到严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小东东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一双圆乎乎的大眼睛,满脸困感的看着严澈。
“你家的地址。”严澈又开口。他必须去,必须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鬼到底是谁的孩子?当当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哦。”小东东一脸狐疑的看着严澈,他家的地址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他送他回家的事他不会忘了吧?这个叔叔的记性真是差!不过他忘了更好,这样他就永远都没办法接近妈妈了!“我不告诉你。”小东东撇过脸。
那厢严澈已然掏出了手机:“喂,凌秘书,查下今天早上来公司的那个方浩,他的住址在哪里,对,查到了马上回我电话,速度快点。”
严澈电话才放下,小东东就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真是,没本事,自己找不到就命令别人!
没过多久,凌秘书便打来电话告知严澈方浩的家庭地址,而那时候,小东东就激动了。
“不许你去我家,不许你去找我妈咪!”他扶着严澈车座的靠背,想要用力的摇晃椅子,可惜,他摇不动。“听见没有,这位叔叔!”他特地强调了一下这位叔叔,想看看严澈会不会变脸色。
但是,太让小东东失望了,严澈不但没有变脸色,那张冰山脸冷冷的瞪着小东东,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不是你爸爸,那么当当就绝对不是你妈咪。”
“你胡说!她是我妈咪,我有出生证明的!”小东东立刻尖叫着反驳严澈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他说当当不是他的妈咪,他就特别的难过,特别的难受。奶奶说了,当当是他的妈咪,他的出生证明上有妈咪的名字!
“是吗?那就去你家和你奶奶当面对峙一下吧。”严澈出完,脚踩油门,车子咻一下的飞了出去。
……
车子停在了小东东家的别墅门口,严澈就觉得那栋房子有那么点熟悉的感觉,盯着小东东仔细回想了一下,原来那天晚上他来过这里的。他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盘,该死的,他本来早就可以见到当当的!
车子一停下来,小东东就打开车门,飞快的跑了出去,同时嘴里也高声的喊着:“姐姐,姐姐——”他这喊声效果非常卓越,在客厅里面,听方老太太说东东不见了,十分焦急的当当很快便冲了出来,一把将扑过来的东东抱进怀里。
“妈咪——”对的,她是他的妈咪,这个怀抱是多么的温暖,他忍不住的将妈咪轻叫出口。水当当皱了皱眉,责备又宠溺的看着他,“怎么又乱叫了,我是姐姐呢。”
小东东的小脸胯了下来,大大圆圆的眼睛里也是泛着泪光。没错,他不是第一次将妈咪喊出口,他每喊一次,当当妈咪都纠正一次,而且态度非常的坚决,搞到后来,东东就很少将妈咪叫出口了。
水当当抱着小东东,眼角的余光瞄到了站在车子旁边的严澈,轻轻的皱起了柳眉,然后,她放开东东,一步一步的朝严澈走了过去,靠近严澈的时候,严澈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而这,水当当并没有注意,她只是抬头,轻轻的抽掉了严澈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火的香烟。
水当当皱着眉,小脸上满是责备:“不许抽烟了,戒烟!”
严澈并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的小脸看,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他的眼神让水当当浑身都不舒服,但是,她还是嗔怨道:“叔叔,你不要再抽烟了,当当不喜欢,唔……”
严澈毫不犹豫的低头,封住了当当的小嘴,长舌在她口中肆意的舔吻。叔叔是吧?好,她愿意叫就叫,叫多少声他都会把该死的“叔叔”吞进肚子里。
水当当只是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而且身子软软的,站不稳,幸亏有叔叔抱着她的腰,不然她可能会掉到地上。严澈吻着她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回应着,小手环上他的脖子,两个人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在拥吻一样。而这吻,实在是太少儿不宜了。
小东东满脸愤怒的盯着他们,张嘴放开嗓门就喊了起来:“奶奶,拿棍子出来打色狼、猥琐大叔!奶奶——”
小东东的喊声果真非常给力,他的话音才落,别墅里就冲出了一个老当益壮的身影,方老太太拿着鸡毛掸子,非常矫健的冲到严澈身边,一把将水当当从他怀里拉开,下一秒,她的鸡毛掸子就落在了严澈的手臂上。
“我打死你这个色狼、猥琐大叔。”方老太太一边使劲的抽着严澈,嘴里面一边嚷嚷着,“你个死色狼,竟敢碰我家的当当,不要命了你!看奶奶我不打死你!”
严澈开始闪身躲着方老太太落下来的鸡毛掸子,不知道是老太太实在是年纪大了,还是严澈还年轻,总之,除了第一次严澈没注意被突然抽了一下,后来不管老太太怎么努力,鸡毛掸子就是没有落在严澈身上。
“靠!你个不要脸的色狼,有种你别躲啊!”方老太太打不着严澈,那个心里是一阵恼火啊,插着腰,用鸡毛掸子指着严澈的鼻子,老太太气喘吁吁,这年头打人也很累的,尤其是每打一次都打不中,那感觉更累。
严澈漂亮的眉轻皱,上下的打量着气的一抖一抖的老太婆,她一个“靠”字出口,严澈就已经明白了,小东东出口成“脏”,估计都是这老太婆的功劳。
“你是谁啊?报上名来。”老太太冲着严澈叫道。严澈并不知道,这方老太太本是个大家闺秀,年轻的时候生X爱玩,但也不至于满口粗话,这粗口是这几天,一家四口窝在沙发上看了一系列的“古感仔”,老片了,重温了下当年的经典。然后,方老太太、方浩、方丁东三个人,近期的口头禅就变成了“靠、shit”了。
严澈皱眉,嫌恶的盯着老太太,明显不屑向她报上大名。他朝老太太旁边的水当当勾了勾手指,“当当,过来。”
“我靠,你当她是狗捏?”小东东很火大的挡在水当当面前,瞪着圆乎乎的大眼睛,那样子浑然像是一只保护母狗的小狗狗,煞是可爱。
严澈长腿一迈,弯腰就抱起了张牙舞爪的小东东,柔声对着水当当道:“当当,我们进去吧”然后,严澈大脚跨出,水当当急忙跟在身后,小东东在严澈怀里挣扎,水当当在他身边苦心的劝说着,方老太太拿着鸡毛掸子,还站在严澈的车旁,一愣一愣的。
方老太太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当当与那个男人,还有小东东,三个人进屋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和谐,至少,比和小耗子他站一起和谐。当当和小耗子站一起,怎么看怎么不登对,可是,和那个男人,就连背影都相称的那么完美。
唉!小耗子,真是老了!不知道他还要再耗到什么时候,耗到她翘辫子吗?真是个不孝子!老太太甩着鸡毛掸子,狠狠的抽了一下严澈的保时捷,然后悻悻的进了屋。
……
屋子里,两大男人相视而坐。
水当当被严澈强制禁锢在他的大腿上,严澈的对面,坐着一脸淡漠的方浩,方浩的怀里坐着怒气冲冲的小东东。老太太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这两虎相争的场面,她坐在两人的中间,面对着电视机,见气氛沉默的有些无聊,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欢迎收看今日说法……”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方浩翻了个白眼瞪向自己的母亲,“妈!”这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看电视?
拍!老太太忙把电视机关上,一脸委屈的道:“我看你们一时半会瞪不完,所以……”谁让小耗子和那个男人大眼瞪小眼,p都不放一个?她瞅着男人怀里的当当,一脸娇羞而不反抗的模样,她觉得小耗子没戏唱了。她不喜欢那个男人,可是,又深深的被他吸引着。
他看起来年纪轻轻,25岁左右,抱着当当的样子那么坦然,一点都没有不害臊。懒懒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底气十足。当当很乖,乖乖的被她抱着,老太太忍不住想要骂她了,小当当真是吃里爬外啊!
“来,当当,到奶奶这里来。“方老太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着水当当。
水当当为难的抬头看了下严澈,随即艰难的做了决定,她挣扎着要跳下严澈的腿,而严澈,结实的双臂始终紧紧的环抱着她。
“叔叔,你放开我,我奶奶叫我了。”水当当也不懂,不明白为什么她只要一坐进这叔叔的怀抱,她就觉得特别温暖,温暖的让她不舍得离开。她喜欢叔叔抱着她,这样轻轻的抱着她,他呼在她耳边的气息,温热而瘙痒……她的心轻轻的飘了起来,她想抓,可是却抓不住……
沉默了许久的严澈终于开口了:“谢谢你们这五年来对当当的照顾,当当是我的未婚妻,五年前离家出走,我找了她五年终于找到她了。”他说着,将怀里的水当当抱得更紧。
“丁当不是孤儿吗?她没说过她有未婚夫!”方老太太立刻开口反驳。
“丁当?这是她告诉你们的?她不是丁当,她本名叫水当当。”严澈沉下眼,没想到当当为了躲他,竟然把名字都改了。
“你真是她未婚夫?”老太太的脸上除了怀疑便是大大的愤怒,他就是那个害当当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臭男人?
“是。“严澈坚定的点了点头。可这头才点,老太太的鸡毛掸子便抽了过来,严澈抬手一挡,那鸡毛殚子狠狠的抽在严澈的手臂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奶奶,不要打他。”眼看着老太太的第二下便要打了下来,水当当忙抱着严澈的手臂出声求情。
“我打他个负心汉,臭男人,如果不是他,你会变成这样?当当,你别护着他,看我不打死他!”老太太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鸡毛掸子在空中不断的飞舞着。
“奶奶,当当变成什么样了?当当不是好好的吗?”水当当睁着一双无邪的眼,她不明白奶奶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没生病也不觉得哪里痛,她没有怎么样啊!
“当当,你放手,别护着他,让我打他!”方老太太站在严澈身边直跳脚,因为,她移动一下鸡毛殚子,当当就移动着她的小身子,始终拿自己的身体护着严澈,有没有搞错啊!当当都已经忘了这个负心汉了,难道她还没死心?
“奶奶,你别打他,很疼。”水当当苦着那张美丽的小脸。
“他疼,不是你疼。”方老太太厉声道。
“当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严澈垂眸问道,老太婆口口声声骂着他负心汉、臭男人,他不明白,他对当当的心,难道当当还不明白吗?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干的好事,你现在想把当当要回去,当初你抛弃她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东东过来,把你姐姐拉走。”
那边小东东一接到老太太的命令,本来早已经蠢蠢欲动的身体呼的一下蹿了上来,他上前就咬严澈抱着水当当的右手,然后,左手边,老太太抬起鸡毛殚子,严澈抬手挡,右手又吃了痛,终于松了手。
他这一松手给了方浩一个可趁之机,方浩本是坐在严澈对面,中间隔着茶几,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起身的,待一切闪电发生之后,水当当已然落入了方浩手里。方老太太和小东东迅速归位,三个人紧紧的将水当当护在中间,严澈怒了。
“你们今天就是不让我把她带走了?”严澈站起身,非常暴力的一角踢开了茶几,方浩几个人按照方老太太、小东东、水当当、方浩的顺序依次坐在那对着电视的大沙发上,四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这是他们平常看电视时的姿势,只是今天,平常嘻嘻哈哈的三个人格外的警戒严肃起来。
“方浩,你不想要你的公司了?”严澈黑着脸,手中的拳头握的死紧,薄唇轻吐出的语句很普通,却该死的充满杀伤力。严澈怒目瞪着方浩,他们紧紧依偎的样子,该死的像极了一家四口,三世同堂。
“你只会威胁人?可偏偏我方浩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了。”方浩的手搭在水当当的肩膀上,嘴角上扬,非常挑衅的看着严澈。
严澈知道,从他们几个人入手根本就没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他产生误会,他不想解释,今天他一定要带当当走!
“当当,难道你不想见爸爸妈妈?”严澈轻声的开口,他看到当当的身体轻抖了一下,证明她对爸爸妈妈是有反应的。
“爸爸……妈妈……没有……没有……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没有……”水当当的泪水溢出眼眶,她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她没有爸爸妈妈,不停的颤抖着身体,情绪严重失控了起来,
方老太太紧张了,方浩紧张了,小东东紧张了,因为当当猛留眼泪,双眼无神,喃喃自语劝也劝不住……他们知道……当当又犯病了……
……
再说一次我爱你Chapter107
“不,不,我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哥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水当当挥舞着小手,口中喃喃自语,现在,她所说的,全部都是她在心底认定的意识,她机械般的出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时到底在喃喃自语些什么……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严澈看着水当当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好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疼的撕心裂肺。
“当当……”严澈大步迈向前,他想将水当当紧紧的拥在怀里,可是,小东东却像一只愤怒的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盯着他。还有方老太太和方浩,几乎将他看成了杀人凶手。
“坏叔叔,你走开,不要再来我们家了!”小东东跳下了沙发,伸出双手用力的推了严澈一把,严澈巍然不动。
严澈盯着水当当失常的样子,他的眼眶泛红,渐渐的湿润了。多年以前,当当也曾犯过这样的病,尖声狂叫,猛抓自己的头发,手胡乱的在空中飞舞着。
“不是,你不是我哥哥,不是……”水当当狂叫出声,挥舞的手甚至抓伤了自己的脸颊,方老太太与方浩手忙脚乱的抓着当当的手,不让她继续伤害自己。而水当当,则用力的挣扎着……
严澈不知道自己盯着这样的水当当看了多久,不管小东东怎么推他,怎么咬他,他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漂亮的瞳仁里倒映的都是水当当惊声尖叫的影子。
“啊——你们放开我——别抓我——快放开我——”
“啊——不要——你们别杀他——齐言——你不要死——呜呜呜——都是我害了你……”
“不要——他不是我哥哥——不是的——”
水当当的手被方老太太和方浩禁锢住了,她只剩下一张嘴,在不停的叫唤着……方老太太和方浩听不懂,可是,严澈完全听懂了……当当的潜意识里还忘不了她被绑架的那个晚上,还忘不了齐言的死……更忘不了……他是她的哥哥……
疼,揪心的疼。这疼,不是来自手背上小东东的尖牙利嘴,而是当当的眼泪,当当滑落的眼泪,每一滴都像是利剑一样,刺进了他的胸膛。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就是他把当当害成现在这样……
他想起了家里那个老头,只要当当出什么事,那老头总是把错归在他的身上。没错,老头是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如果,他保护不了当当,只会害她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爱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这时候,他却流泪了……方老太太和方浩一直看着他,他的泪水怔住了他们的心神,差一点让水当当挣开了。
严澈慢慢的转身,缓缓的朝大门外走去,小东东在他身后大声的喊:“对,你走,永远都别再到我家来,不许你再来找我妈妈!”小东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的嘴里面也有淡淡的咸腥味,是严澈手背上的血……噗,他用力的吐了一口口水……
严澈果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严澈走了之后,大概再半个小时,水当当就哭累了,身子一软,终于晕倒了……
……
一个星期之后。
严澈失踪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把凌秘书急的是焦头烂额,严澈失踪的第一天,她就打电话找李良——严澈唯一的朋友。那天,严澈没有正常到公司上班,凌秘书同样是把电话打到爆了都没人接,又换了严澈别墅的门锁,登堂入室也没找着严澈。
凌秘书想起严澈当时问她要了方浩家的住址,她也到方浩家去找了,严澈不在。再找到严澈的家里,水爸爸反应冷淡,水妈妈则反应过激,哭哭啼啼的让凌秘书一阵心烦。她没等苏橙哭完就溜了。
遍寻未果的情况下,她终于拨通了李良的电话,彼时李良爱情事业双丰收,更在前不久添了个儿子,心情大好。一接到凌秘书的电话,他觉得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回想当年严澈还在奥美的时候,也是这样失闹了一会失踪,现在自己开公司了,居然还这么不负责任!
当时,李良肚子里一堆疑问,这五年来,由于水当当的失踪,严澈几乎不把自己当人看,把自个当牛使,一天24个小时,他有20个小时是在工作的。这一点也不夸张,不然的话,严澈的公司也不会壮大的这么快。
李良替严澈庆幸,他的身边有凌秘书这么完美的秘书。如果不是凌秘书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严澈,恐怕他的身体早就垮了。李良早就看出来凌秘书对严澈有意思,只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而这落花的情却是落在他亲亲老婆雪儿最好的姐妹身上。
李良是怨水当当的,以前觉得她是个挺聪明理智的女孩,可是,她无缘无故的出走,还真是任性妄为,说不过去,搞的他老婆有事没事多愁善感、以泪洗面,他的心那个疼啊!
凌秘书打来电话的时候,严澈是第一天反常失踪,他很淡定的劝凌秘书:“急什么,那头牛迟早会回来耕耘的。”结果,一个星期过去了,牛还是没有回来耕耘。
凌秘书又打电话来了:“李总,你帮忙想想看,他到底会去哪里,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也不在别墅里,更没有回过家,他会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良晃了晃脑袋,据他对严澈的了解,他一不寻欢,二不作乐,他会去的地方有限,可是,他已经派人找了一个星期了,还真的没有严澈的影子,难道他真出事了?不,不会的,李良甩了甩脑袋,依严澈的智商和他的身手,一般人是动不了他的。
“凌秘书,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李良问,电话那头,凌秘书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出声。
“有,他……他找到他的女孩了……”凌秘书轻声的开口,“只是,那个女孩似乎忘了他……”关于严澈找到水当当的事,凌秘书不是刻意隐瞒,她只是,只是,心痛的开不了口,她的脑子里,不时的会闪过严澈和那个女孩亲密的画面……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李良的音量拔高了八度,似乎非常的激动,“严澈找到水当当了?”找了五年了,终于让那小子给找到了吗?
“是。“凌秘书点了点头,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凌秘书,你怎么不早说?水当当现在在哪里?她有没有和严澈在一起?”这么重要的线索,凌秘书竟然等到现在才说,电话那头,李良语气颇为不悦。
“没有,水当当她在……”
凌秘书向李良说出了水当当的住址,她知道水当当是水家的人,是严总名义上的妹妹,只是,严总找到水当当以后并没有立刻告诉水家二老,凌秘书也不知道严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良一获悉水当当现在的住址,马上驱车回家,告诉自己的宝贝老婆说水当当找到了。当时林雪雪一听,激动的抱着李良上下跳跃着,小脑袋不时的磕着李良的下巴,但是,李良不觉得疼,看到雪儿宝贝落下的喜悦的泪水,他的那颗心终于放宽了,这下宝贝老婆应该不会再多愁善感、少言寡语,以泪洗面了吧?
“走,走,我要去看当当……”林雪雪平复了心情,便拉着李良要去找水当当。李良苦着一张苦瓜脸,一脸委屈:“老婆,咱还没吃午饭呢?咱儿子也饿了……”李良瞅了瞅摇篮里才几个月大的儿子,小小的身子,那哭声跟打雷似的,巨响亮。
“不用管他,叫小玉儿喂他喝奶粉。”小玉儿是李家的小保姆。
于是李良就这么被林雪雪拖出了自家大门,被雪雪强行推进车里的时候,他愁眉苦脸的往大门内瞧,可怜的儿子,雪儿宝贝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奶粉里都是三聚氰胺,就算他买的是最好的奶粉……可是……真的有没有……谁又说得准呢?
“宝贝,要不我们先绕去吃饭?”李良转头,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老婆。自从雪儿怀孕之后,她害羞的性格让她几乎不敢顶着大肚子出门。那断时间李良比较哀怨,他都没有机会和老婆单独吃饭。
雪儿宝贝怀孕的时候,他妈和她妈轮流过来照顾她,本来的二人世界一下子变成了“三傻大闹宝莱坞”,两个妈轮流顶着大灯泡来妨碍他们的甜蜜温纯。等到儿子呱呱落地了,雪儿又因为自己的体重超标,爱美的她更是发誓要减肥了才出门,而她减了好几个月了,还是圆圆润润的……
林雪雪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非常不满意,她后悔这么早生孩子,现在,她全身都丰满的跟个杨贵妃似的,她恨死自己的身材了。可是李良,不甚满意啊!宝贝雪儿抱在怀里的触感更柔软,更舒服了,他爱死了抱她的感觉。
车子一停在方家的别墅门口,林雪雪就迫不及待的开门冲下车。不知道是为了防止严澈再来,还是为了什么,方家别墅的铁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林雪雪大力的拍着门,嘴里不断的喊着:“当当,当当,我是雪雪啊!当当……”
李良走上前,将自己老婆的纤纤玉手从门上拿了下来,然后取代了老婆拍门的动作。老婆的手拍疼了,他的心肯定是更疼的。李良毕竟是男人,大掌拍的铁门砰砰作响,许久之后,里面终于有人开门了。
“拍什么拍,这不是有门铃吗?”开门的是方家的保姆,她才开门,一道身影就刷的冲了进来,她根本就阻拦不及。
“当当,当当,你在哪里啊?”在保姆婆婆一开门的刹那,林雪雪就闪电一般的冲了进去,啪!啪!连踹了两道门,终于让她在餐厅里看到水当当。彼时水当当正咬着勺子,瞪着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一脸莫名的看着闯进来,大声的叫着她名字的林雪雪。
林雪雪在看到水当当的那一刻,激动的泪流满面:“当当,可算找到你了——“话音一落,林雪雪略显丰满的身姿已经朝水当当扑了过去,拉起餐桌边的水当当,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呜呜……当当……我好想你……”说完,放声开哭了起来……
许久之后,林雪雪才感觉一丝丝的异样,不,不是一丝丝,而是太诡异了。她怀抱中的水当当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姐妹俩久别重逢,难道当当一点都不开心?她放开水当当,疑惑的看着她。
水当当也是疑惑,她好像不认识这位姐姐……可是这位姐姐好像认识她……
“姐姐,你以前认识当当吗?可是……当当好像不认识你耶?”水当当抬手,擦了擦一脸惊愕的林雪雪脸上的泪水……这位姐姐为什么要哭呢?搞的她也好想哭……
“啊?”姐姐?林雪雪一愣一愣的,这什么状况?为什么当当说话的语气那么像小P孩,林雪雪在水当当眼前挥了挥手:“当当,你还没睡醒?”还是这是当当给她的见面礼,因为五年没见了,她想逗逗她以考验她对她的感情?
“当当,别玩了,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林雪雪哀怨的说道。
“玩?玩什么?”水当当睁着圆乎乎的大眼睛,非常无辜的看着她。她不知道这个姐姐为什么会说她在玩,她没玩啊?奶奶说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不许乱动的。
“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雪雪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当当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玩,难道是……“当当,你失忆了?”这什么狗血人生啊,失忆可以失两次的。
“没有啊,我没有失忆啊,我记得奶奶,爸爸还有东东,我没有失忆啊。”水当当更显得无辜了,什么是失忆?这种事不是电视里才会演的,生活中又怎么会有呢?一个人怎么可能忘了另一个人?那不是很奇怪?她永远都不可能忘了奶奶、忘了爸爸、忘了东东的。
林雪雪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当不仅失忆了,还有严重的弱智倾向。她本是激动的心情,现在变的郁郁寡欢起来。她抬眸仔细打量着当当,她以前皎洁的眼神全然没有了,现在的她,好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洋娃娃,毫无生机。
“当当……”林雪雪的眼泪是无声的……
水当当抬手擦去林雪雪眼角的泪水,她不明白这个姐姐为什么要哭?“姐姐,你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当当做错什么事情了?”虽然不认识这个姐姐,可是,她担心是不是她无意间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以前去幼儿园接东东放学的时候总是有女家长骂她是狐狸精,她就不懂了,她又没有得罪她们,她们为什么要瞪她,还要骂她?那时候东东说,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害那些同学们的爸爸丢了心,所以,那些同学们的妈妈才会讨厌她的。她长的很漂亮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东东长的最好看了,还有那个叫严澈的叔叔,他也长得好看。
水当当眨乎着圆圆的大眼睛,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有好久没有看到那个漂亮叔叔了,他不说他会来找她的吗?为什么没有呢?他怎么没有来找巩她好像有一点点、一点点想他……
李良站在餐厅门口,将水当当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他终于能明白严澈为什么会失踪了,敢情是水当当又患失忆,严澈受不了她又把自己忘记,所以得了失心疯,估计又躲在哪里买醉了。李良握紧了拳头,忍不住小声的爆了一句粗口:“Shit!严澈!严澈还真能躲!”他请的征信社是赫赫有名的“撒旦记”,竟然一个星期了都没有找到严澈的消息。
林雪雪郁闷了一阵子之后,方家老太太便开始刨根究底的询问她,她知无不答,尤其将她和水当当的情谊描述的是那个感人肺腑啊!老太太抹了几把眼泪,热情的邀请还没吃饭的林雪雪和李良共进午餐。
吃过午餐之后,方老太太把水当当和小东东赶到楼上去午睡了,虽然,小东东对林雪雪比较好奇,因为林雪雪是第二个出现的,认识他妈咪的人。不过,碍于奶奶严厉的眼神,他只好悻悻的拉着水当当的手,两人一同到楼上午睡。
白天的时候,方浩基本上是不在家的。当水当当和小东东离开之后,客厅里面便只剩下了李良夫妇和方老太太。方老太太打量着雪雪许久,才开口问道:“那么,那个严澈,他真的是当当的未婚夫?”
林雪雪眨乎着眼睛摇了摇头,然后又很快的点了点头。老太太猛皱眉,“到底是还是不是?”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反正,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定过婚,但是,他们绝对是拆不散的一对欢喜冤家。”林雪雪坚定的点了点头。当当和严澈之间,几经风雨,尤其是这五年来,当当的失踪,严澈的表现,无一不说明了严澈对当当的专情。
当当深爱着严澈,这点,她从她们还是初中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方老太太低垂下眼眸,这么说,那个严澈的确是很在乎当当,既然这么在乎当当,当年又为什么会惹当当那么伤心?”严澈当年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当当的事?”
林雪雪朝方老太太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年,水当当被绑架,然后齐言死了,当当消沉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当她打开心门重新走出来的时候,她们以为她振作起来了,以为她没事了,可谁知道,她会突然失踪……
林雪雪也问过严澈,严澈只说当当是离家出走,愣是不肯跟她多说些。她也曾质问他是不是又对当当做了什么好事,当时严澈非常肯定的告诉她——他什么都没做。当当失踪的原因是个谜,也许只有水家人才知道谜底是什么……
“我只是听说当当是离家出走的……”林雪雪补充到。
方老太太垂下眼眸,看来当当是留不住了……她回想起当初,当当说她是孤儿,她轻易的就相信了,现在想来,当当也对她说了不少“善意的谎言”,她原来有父有母,还有未婚夫,现在,也是当当回家的时候了……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李良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什么?找到严澈了,他在哪?”李良特别激动,声音更是不自觉地拔高,然后,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脸色骤变……
……
李良的脸色一变,林雪雪便紧张了,他拉着李良的袖子,焦急的问道:“老公,严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征信社的人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今天查到严澈的下落了,严澈被人绑架了。”李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真是tmd,严澈那么好的身手也会被绑架。
“严澈怎么会被人绑架啊?”林雪雪也不相信,谁都可以被绑架,就是严澈不可以。他可是出了名的“流氓澈”啊!
“是,他大概喝的烂醉了。”而严澈会喝酒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楼上的那个女人。李良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玄关处,站着水当当,她的眼眶泛红,眼角有泪光闪烁……
林雪雪、方老太太同时抬头,都看见她了……
“我……我……我睡不着……”水当当满脸歉意的看着他们……她不是故意要偷听她们说话的,她才从房间里出来,就听见她们说严澈出事了,严澈不就是那个叔叔的名字吗?水当当一听这消息,心口像是被冷箭射了一记,很疼很疼……
“雪儿,你留在这里,我要去救严澈,等我回来。”李良说完,转身就要冲出别墅,楼上的水当当边喊边跑了下来:“等下,等我下。”她在李良面前站定,气喘吁吁。
“我也要去。“她拉着李良的衣角,那双带泪的眼眸充满祈求的看着他。她也要去救严澈叔叔,严澈叔叔出事了,想到这里……她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李良看着,发现,水当当的情况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至少,对于严澈,她还是有感觉的。“不用,你留下。”李良当然不可能带着水当当去,他要拉开水当当拽着他衣角的手,可是,水当当拽的死紧。
“放手!”李良无奈,只得朝她吼道。谁知他这一吼,水当当哇的哭了起来:“哇呜呜呜……不要……我也要去……”她死死的抓着李良的衣角,小孩子开始闹脾气了。林雪雪哀怨的拧了李良的胳膊一下,怒目瞪着他,意思是,不许他这么吼当当!
“你为什么要去?”李良就盯着水当当泪眼的眼眸,非常严肃的问道。
“因为……”因为什么?水当当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她的心告诉她,她要去救严澈叔叔……她怕……怕严澈叔叔出事……
“不知道就不要去,你以为是去过家家吗?”李良一把甩开水当当的小手,转身便冲了出去,救严澈可不是闹着玩的,冲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吼了一声:“老婆,看着水当当,别让她乱来。”然后,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不要,我也要去——“水当当抬脚就要冲出去,林雪雪和方老太太死死的拉着她,水当当用力的挣扎,挣扎的太用力了,林雪雪和方老太太差点抓不住了……
“当当姐姐——”楼梯上,传来一声清脆的童声……水当当停止了挣扎转身,望着已经跑到楼梯口的东东,然后,忽然跑过去一把将东东抱在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东东,严澈叔叔他出事了呜呜呜呜……我不要他出事……”
“当当姐姐你放心吧,严澈叔叔他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坏,所谓祸害遗千年,他一定不会出事的!”小东东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着水当当,他心底的另一个声音也在告诉她:妈咪,爸爸他不会有事的……
如果……严澈真的是他的爸爸……
……
冰凉,冷硬,还有绑在身上的让人难以动弹的绳索,沉醉许久的严澈终于苏醒了……
黑暗笼罩着他的眼球,他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甚至连他自己的身体他都看不清,这一切都黑的可怕。严澈开始挣扎,才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绳索紧紧的捆绑着,他动弹不得。
“是谁?出来!”严澈朝着黑暗大吼了一声……他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却不小心撞倒了自己的后背,嘶——他疼的抽了一口气……
他的头是非常沉重的疼,昏昏沉沉的感觉告诉他,他的酒还没有多么清醒,但是,这样模糊的意识,他依然能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酒精最能麻痹人的意识,也能让人暂时忘了痛苦。没错,当时从方家离开之后,严澈就租了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然后又过起了他蜗居买醉的生活,他完全是把酒当成三餐的食物,喝了睡,醒了继续喝,酒喝完之后,就再打电话叫人送来。
严澈并不知道自己在酒店里关了多久,他只知道,当他就要失去最后一次喝酒的意识的时候,他看见有几个黑衣人破门而入,当他喝完酒闭上眼躺在地上的时候,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将他抬了起来,慢慢的把他抬了出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笼中之囚。
黑暗中,严澈大睁着眼睛企图把黑暗的一切都看清,突然,一道强烈的光束,直接照到了他的身上,刺眼的强光让他猛的闭上眼。再次睁眼的时候,室内已经是一片明亮了。
严澈抬眼前望,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长沙发椅上,而他,就躺在男人面前的冰凉的地板上。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严澈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和他公司有生意往来的和苍广景。
和苍广景是个日本人,两年前来中国与黑马集团洽谈生意,和苍数码与黑马网络当时谈成了一笔不怎么愉快的交易……
严澈冷眼的瞪着他:“是你,没想到会是你。”时隔两年,没想到和苍还会再来中国。
和苍广景高高在上的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后站着一排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全都是肃然冷酷的表情。和苍广景扬着嘴角盯着地上像只困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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