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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神仙哥哥只是侧着身子倚在窗前,遥遥望着外面不言语,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与弘氰交换一个眼神。
  缓缓说道,“西域暗刹舐的主人是魅舐,传闻是个红眸白发的男子。湮儿……你和虞婳待在一起这么久她……”
  “她的双瞳并没有异色。”
  “那是自然,这眼眸的颜色可以用药物掩饰。所谓毛发乃精气所蕴,湮儿有仔细看过她的发?”
  沉吟片刻,很认真的盯着他清泉般的眸子说,“没有,我曾经按照你那本书的法子,偷偷配了些药弄在手上,戏谑的撩起她一缕发丝把玩过,并没有掉色。”
  弘氰撇过头,诧异的望着我。
  神仙哥哥浅笑着,神情骄傲,望向我的眼睛里溢满了宠溺,“这么说来湮儿早就是怀疑她了?”
  没错,自逃出乾宫那一日便有所察觉了。
  按道理一个青楼里的名妓蝽药、迷香怕是也闻得多了,身经百战。若是说虞婳不怕迷香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这世间不被神仙哥哥的药迷倒的,恐怕没有几个。
  那石魂散、浮生烟、迷迭香却是我按着医书一点一点配的,分量不多不少刚刚好。没道理她闻了之后没有反应。
  可见,她……不,应该说是他,并不只是花魁那么简单。
  还有,
  赝狄的轻功心得他也能体会。
  只是……若不是魅舐的话,那他会是谁呢。
  不过不管他是谁,他将我藏在这青楼里定会有目的,何不和他周旋或许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
  “湮儿。”
  “湮儿……不许你多想。”弘氰张着双臂将我搂得紧紧地,凤眸扫过我的脸,一遍又一遍,最后温情中却带着怒意和一丝忧虑地说,“危险的事就让我们去做吧,不准你做……你只是不要让我们再操心就行。”
  “弘氰、诗楠、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凡事还有我们。”神仙哥哥的如沐春风般的目光缓缓的轻拂过我的脸,就是刻意不去看弘氰那紧紧环在我腰间的臂,只是腰间那只手更是用力,锢得更是紧了。
  “怎么又提那劳什子诗楠了。”弘氰瞥一眼神仙哥哥,赌气的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挠得我痒痒的。“想着他将湮儿拐着走了,我就恨得牙……”
  “诗楠,还好么。”我气恼的将弘氰的头扳直,这家伙跟那狗似的,乱舔乱嗅的,平日里说他狐狸还抬举他了。
  怒……
  你还舔!!!
  神仙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羽扇,执在手里,晃悠着,狠狠敲了一下弘氰的头,云淡风清那身形那动作利索得让人忍不叹为观止。
  “一路上我们寻着去了乾国,谁知道晚了一步,碰巧你又走了。这把扇子诗楠要我转交给你。他说平日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要补偿。”
  “那他……”
  “他调查了,虽说乾国并没有参与灭后湮宫之事,不过他哥哥定是不会放弃天命女的,说不定哪天会对你构成威胁。”
  恩……他哥哥我是领教过了,是有很变态。
  “……所以他在夺权。想以后能抑制他哥的势力,对你找后也会有帮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要夺位谋反?这么一个玲珑体贴温柔雅致的男人要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是,头晕晕的。
  不是说乾国有皇训,得王者不可得天女么?
  他这又是何苦。
  “湮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很舍不得他么。”弘氰作势用手戳戳我的脸,却没舍得用力,只是狠狠摸了我一把,“他那小子说了,他哥哥既可以不理皇训,他也犯不着遵循那破玩意了,他要得到以前就属于自己的东西。皇权……”他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和你。”
  屁,
  这么俗气霸道的话哪会是从诗楠嘴巴里说出来的,定是这只臭狐狸添油加醋了。
  转了这么一大圈,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后的境况,可是如今却……
  “弘氰、霁雪你们觉得……后……被虏的可能性大么。”
  “宫主的身子近日里愈发的不行了,自你走了之后她也把自己关在房里再不让我把脉了,她的身子许久没调养应该是越来越虚弱了。若是以前就算宫中人都迁走了单凭宫主一人也能应付得过来,只是,如今怕是凶多吉少……”神仙哥哥沉吟着,缓缓望向我的目光夹杂了太多的东西,让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像是坠进了万丈深渊。
  “向来与后湮宫井水不犯河水。要是平日里就算给暗刹舐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轻易冒犯,可见这次背后支持他的势力一定很强。遥国定是不可能,我们一直呆在遥国都相安无事,乾国也可以排除,如今只剩下凤国、巽国和玄国。”弘氰低头望着我眼睛亮亮的,“湮儿,反正我们已经在凤国了,干脆你便和我一起住进宫里去打探吧。”
  啊?
  住进宫里……
  你很有钱有势么。
  弘氰只是望着我笑,凤眼弯弯的,眉梢里满是傲气和风情。
  拍头,恍然大悟
  狐狸……这只臭狐狸是凤国的神官。我怎么就忘了……
  难怪这几日总听说凤国来了一位大人物,原来是这只马蚤狐狸。
  这么显摆的一个人,
  想必以前也总会在这醉觅楼里饮酒作乐,难怪一开始才进门的时候鹊儿这么盯着他看。
  没节操啊没节操……
  “可是……万一后不在凤国,那不又会耽误找她的时日,让她多受了一些苦么。”
  “湮儿,令各国垂涎的莫过于后湮宫的长生不老术和这徒然间转世的天命女了,如今虞婳的动机太诡异了,只有让你整容溜出去和弘氰呆在宫中才算是最安全的法子。至于宫主那边,我明日就起身去其他地方查探。”霁雪虽是说着,却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我,缓缓的抬手,瞬时间衣袂飘飘,修长的指尖不舍的摩挲着我的脸,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深深的刻在骨子里似的。
  望着身边一红一白的两个美男,
  胸口堵得慌,眼睛涩涩的。
  对他们,我亏欠的太多了……
  吸吸鼻子,
  后退一步,浅笑的说,“时日也不早了,你们先休息吧。”
  弘氰那只狐狸眯着眼睛望着我,“湮儿,你把我们抛在这儿不管了么。”
  神仙哥哥一席白衣翩跹,月光洒在他身上,如玉的脸庞隐藏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讪笑着,继续后退,背梁贴在冰凉的门上,
  明日我便来找你们。
  “湮儿,我要你陪我……我晚上怕黑。”狐狸挪着步子,缓缓的移动。
  我更是被吓得贴近门板,
  笑话,别以为老娘看不出你……和……你们在想什么……
  怕黑,以前倒是没看见你有这怪癖毛病的。
  臭狐狸一步一步的逼近,
  退……
  无处可退,这门……推…
  笑话,我现在可是男儿身,我可不想陪你们玩眈美。
  闭着眼,一狠心从衣袖里咻的一声撒出一抹粉末,摒住呼吸。
  四处静悄悄
  一秒
  两秒、三秒
  睁眼只见狐狸软趴趴的卧在了地上,那双凤眼狠狠地剜着我,可是对我够不了威胁。
  偷偷瞟一眼神仙哥哥,他居然破天荒地也全身无力的卧在了床上
  ……咦……
  怎么是床上?他刚刚不是在窗户那边么?
  算了,不管不管。
  他定是堤防我,所以被我下药了!
  仰天长笑,天下第一毒仙子居然被我下药了,我得一世英名将流芳百世永垂不朽!
  呸,说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揣在怀里的药弄走,免得给自己解了还放了狐狸,那我就保不了贞操了。
  走进床前
  挽起袖子伸手
  摸摸,再摸摸
  他蹙着眉,闭着眼,随我在他怀里扫荡着,估计是正懊恼被我下药。
  瓶瓶罐罐掏出了不少,
  大的小的红的白的,就是不知道是些啥子东西,也不敢打开,怕毒了自己。
  统统收起来。
  回头瞥一眼,四肢直挺挺躺在地上的狐狸……
  呃,似乎不太仁道。
  于是屁颠屁颠得过去,抓着他的一条腿,完全忽视他苦笑不得的神情,拖着他。
  好累……
  真看不出他也挺重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摆在了床上,和神仙哥哥并排躺着。
  咦……狐狸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试探的戳戳
  再摸摸
  好烫。
  汗,
  对了,刚刚给他们撒了些什么药啊。
  不会是……
  犹豫的将“撒毒”的手,凑到鼻尖闻闻,我说呢……恶寒……原来是蝽药……
  前几天还跟鹊儿瞌唠这青楼的蝽药……就随手找她要了一包,准备研究研究……谁知道就不小心研究到他们身上了。
  怎么办。
  这东西也没人研究解药啊,
  不过幸好药性不强……疑惑的望望满眼春色,双眸含水正幽怨瞅着我的狐狸,一股寒流直逼我后脊梁,呃……应该不强吧……
  “弘氰,你不是晚上怕黑么。”讪笑着,挠挠头,“霁雪陪你啊……乖……”
  于是我忒狗腿的拿起被帛,小心的盖在他们身上。
  “好生睡……”
  走到门边,轻轻掩门,还不忘补一句,“晚安。”
  三人行(三)
  走廊上一个人影儿也没有,死气沉沉的,有点不太对劲。
  而且胸口有点闷闷的。
  怎么搞的?
  一、二、三。离我房门三米远的地方似乎还躺卧了一个人,黑乎乎的一团人影儿……蹲在地上,凑近一些,把她的头稍微用力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这不是鹊儿么。
  怒,谁把她下药放倒的。
  “……刚进来的时候我在外头撒了一些粉,要是有人偷听的话,估计活不过一刻。”
  脑海里猛地响起神仙哥哥的那句话,冷颤一个,偷偷瞅瞅这个脸色苍白的失去知觉的丫头,旁边还有三盏摔碎的瓷杯,茶水溅了一地。
  估计是想来送茶水的,却被人惨无人道给“毒害”的。
  望着怀里这个嘴巴发青的可怜丫头,眼神再虚弱的飘回自己身上。脑海里唯一感觉就是……我……死……定……了……
   压根就忘了神仙哥哥是个说话做事够狠的人了,
   开门走出来就是个错,
   把他们两美男下药偷溜出来更是个错。
  给他们下青楼里的蝽药更是错上加错。这药没别的……药性够狠啊,一般专下给青楼里不愿接客的姑娘,嗅一下便浑身发软四肢无力,看谁都春意盎然春心动的。
  刚那一抓,抛了多少……
  挠脑袋,
  哭笑不得,这回再夹着尾巴回去讨解药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折磨呢。弘氰倒好……性子烈有仇必报,最多被他咬几口拧几下,神仙哥哥那种人,看着性子淡但要真得罪他了,这手段是……不敢想不敢想。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从怀里掏出十几个不同颜色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摆一排。
  装模作样的替鹊儿把脉。
  脉象微弱……脸苍白无血色……胸口跳得倒是挺平稳。
  看样子中的是“七步倒。”
  ……似乎又像是“泣血断肠散。”
  “九死无生”也好像说的过去。
  抓头……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
  把瓶子依次打开,凑远些,用手往鼻尖方向扇扇,闻气味。
  欲哭无泪,没办法。按我目前这道行只能用对待化学有毒气体的方式对待这些瓶瓶罐罐,神仙哥哥太绝了,我从他怀里摸出来的药瓶,估计十瓶有七八瓶是毒的。
  解药大概是这两瓶了,唯独没有“泣血断肠散”的解药。
   呜,蹲在地上划圈。
   要是我是放毒的,肯定是要带解药的吖,要是保不准自己吸了,一时半会儿的又不能及时配出来,那不就死翘翘了。
  所以……
  所以“泣血断肠散”应该可以排除吧……不过,神仙哥哥难得说啊……沮丧。
  闭眼,咬牙。
  随便抓起一瓶,倒出一丸,探进鹊儿的嘴里。
  醒醒……
  “呜……小姐……”
  “好些了么。”我大喜,斜着眼偷偷瞄着那红瓶子,看来手气不错,一摸就是一准头。
  “小姐,鹊儿这是怎么了。肚子好疼。”
  呃,可能是服药后的不良反应吧。
  “你知道是怎么被人弄到地上躺着的么?呃,鹊儿还有哪儿不舒服么?”犹豫的望望地上那个红瓶子,眼神又飘着落到那个白瓶子上。
  “不知道……鹊儿看到神官来了,在醉觅楼这两年来许久没见着弘神官了,小姐真是好大的福气,想当初芙蓉姐……”
  停
  打住,快打住。
  只是问你哪儿不舒服罢了,这丫头一脸春意的在说些啥,弘氰在凤国有这么出名么。
  咦……
  她说啥,醉觅楼里许久没见着弘氰了。
  等等,他以前常来啊?
  鹊儿仰着那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一脸陶醉的说,“是啊,弘神官是我们凤国女人的神,很多女人爱慕他,平白献身的也有。醉觅楼他也时常会来只是后来几年都见不着他了。”
  虽然猜到一点,也很不是滋味。
  死狐狸,看不出你去后湮宫之前还惹了这么多风流债。
  你,死定了。
  “小姐。”
  ……
  “小姐,小姐……我疼。”
  等我回过神来,鹊丫头已经汗涔涔的倒了下去,一脸惨白。
  恶寒。
  解药看来是弄错了……
  收起所有瓶瓶罐罐,留下那个白瓶的,小心的倒一颗,送进嘴里。
  顿时清凉的感觉遍布全身,胸口一直强忍的恶心和压抑顿时消减了不少。想一想,又从里面摸出一颗、两颗送进鹊儿嘴里。
  那丫头咛呢一声,睡死了。
  估计是刚刚解药吃错了,所以缓了点,解的时间会比较长,拍拍她,好些睡吧。
  卧房里,轻烟缭绕。
  清风徐徐的吹着,帷帐缥缈。
   其实原本不打算进来的。我怯怯的立在床头,偷偷斜一眼床内。弘氰这没节操的狐狸,要是把霁雪给那个怎么……那我明天就只有砍了脑袋给他了。
   一阵隐忍的呻吟从里面传来。
   冒汗,不会真的怎么了吧。
   挑开若隐若现的帷帐,只见霁雪汗涔涔的趴在枕头上,脸依旧那么温润如玉,双目紧闭着,但是睫毛颤了两下,长长的,有些卷曲。
   弘氰一滩烂泥似的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春光泛滥,红衣袍松垮垮的一半还遮掩着肩头,另一边已经滑至腰间,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红晕。
   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浮现着四个字:秀色……可餐……
  一道没有含怒却没有丝毫威力的眼神,瞥过来,狐狸凤眼眉梢一带一勾,呻吟呜咽着藏在唇齿中。
  这家伙,好心来看你,你居然瞪我。
  挺胸,呃……虽然还么有胸。
  叉腰,咳一声。
  两道视线扫了过来。
  我抬起一只手,懒懒伸展腰身,一手徐徐伸至头顶,倾身眼如波,一只手古典的勾个花样儿垂下,顿时间身上的绸缎飘动着,水般倾倾泻,贴着肌肤滑了下来,露出锁骨,白皙的肩……
  我摆了个曼妙妩媚的姿势,满意的望着狐狸那直了的眼神,收着往下滑的衣袍,整一整。
  踏着步子上前,摸一摸,弘氰那只狐狸已经滚烫的脸,轻佻的一勾,小样儿,怎么样动不了吧……敢瞪我,走着瞧。
  我撑着床栏,笑得乐不可抑,无比勇气的挑着下巴,望着床上那个干熬着咬着唇望着我没辙的弘氰。
  一道凉滋滋的光瞟过来,霁雪沉静闲雅的望着我,虽然容色不变,只是那眼睛闪烁着盈盈的水光星点,动人之极。
  有什么东西霎那间划过脑海,来不及捕捉。
  危险,这两个人太……太恐怖了。
  后退着,背部却不小心撞上强硬的桌子,放置在上面的烛台不小心倒在我脚边,一激灵,吓得我往前一跳,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踏到了什么,脚被缠住了,无奈中手忙脚乱的一阵乱拉,哧啦一声,帐子被我拉掉了,身子一踉跄便扯着帷帐一起倒在了床上。
  一阵隐忍的呻吟
  不知道是压在谁身上,撑着身子爬起来,却按在他的胸口,那手掌下面急促跳动的,有力而坚实的心跳……
  我发觉自己要吸不上气来了。
  抽着气想挪开身子,却发现再也不能动丝毫了,被弄掉的帷帐裹在我身上那一边不知道压在哪儿了,动弹不得。不舒服的胡乱扯着……
  “湮儿,别乱动。”下面的是霁雪的声音。
  “……帮我弄开它。”带着哭腔。
  “它也缠着我了,弄不开。”他虚弱的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笑意。
  咬着牙,死命翻着身,背部却触到了另一个滚烫的身体。
  吓得我一颤,直冒冷汗,死拽着帐子左拉右扯,滚来滚去……直到滚不动了,才发现,怒,不滚还好一滚,三个人夹杂着帷帐全都裹在一堆了。
  天哪,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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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哥哥狐狸~3P!
  当一个人处在黑暗中时,听觉与身体的触觉会特别灵敏。就像现在的我……
  前面那个人的呼吸一直拂着我的脸,淡淡的梨香弄得我心怦怦跳,后面紧紧贴着我的是一具滚烫炙热的身体,被情欲灼伤理智的那个人顺势搂着我,有什么东西正抵着……
  轰的一声,脸上烧开了,身子也热了起来。
  “你……你们别乱动,我去找解药。”
  其实这哪有解药,只是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爬都要爬走。
  不说还好,本来他们是静止不动的。现在倒好越发不安分起来了。呜,是我的错觉么……怎么觉得他们贴的更紧了,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甚至我都能明显感受到两个人炙热的身体和葧起……
  不行不行,再呆下去一定会出事。
  因为我下面那个家伙高高翘了起来……丢脸死了。
  突然脖颈处一温热,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已覆在上面画着圈儿,还不时的吸吮着。
  “嗯……湮儿……”一个性感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似呻吟又像是恳求。
  心慌意乱的,推着,死命的拉扯着缠裹在三人身上的帏帐。
  “噗嗤”一声响,不仅缠在身上的鬼劳什子东西松了,连带着我的身子也清凉了不少……然后一阵惯性拉扯着我向前面扑去。在倾身的一刹那,突然察觉到刚这乌漆麻黑的……我似乎扯掉了不该扯的东西……比如我的衣袍。
  一声闷哼。
  不知道倒在了谁身上,自己身上被扯掉的衣袍松垮垮的垂在腰上,耷拉在腿间,露在外面的肌肤就这么和他亲密的接触在一起了。
  脑袋里被情欲蒸的晕忽忽的,徒留着一点清明想爬起身来,却被身下的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扣住,微使着力把我压回他身上,力度虽很小却让人不提防,于是身子一软又很没骨气的八爪鱼似的跌在了他身上。
  唇碰到了一处温润的肌肤,脑袋里轰的一声,晕晕的,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能做,脑子里满是一波又一波诱人的呻吟声,自己的身子烫的着了火似的,手也不听使唤的游走在他单薄的衣袍里……我蠕动身子,给自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的声音变的极低,断断续续不能成言。我俯下头去深深吻住了他。
  旁边卧着的那个人呼出的气息烫的我耳畔烧燎一般的疼,头掩埋在身下那个人的怀里,一手在他单薄的泛着微汗的身子上探索着,另一只也开始滑过去,解开旁边那个人的衣袍,一路摸索着沿下……握着他们的葧起……欲望。
  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这些事情本该无师自通的……笨拙的动作着……上下抚摸,套弄着。
  窗外淡淡的月光
  洒在已经没有帏帐的床上,热气蒸腾,他们的身体隐隐有着祸祟的微光。身子胀的很厉害,呜咽的蹭着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加快着手中的速度,俯下身子,又最开始的轻吻也慢慢转化成了一道湿漉漉的噬咬,三个人混乱的呼吸与难抑的呻吟声。
  一阵失神……当我还没缓过气来的时候,手中变湿润黏糊了一片,他们倾泻在我……手里。
  男子独特的麝香,腥的带点甜腻的味道充斥在我手中,白浊沿着我的指缝滑下,蜿蜒着顺着肌肤滴在他们身上……一滴……两滴……比什么催Q药物都来得浓烈的气息……
  我喘息着,分开身下那人的双腿,下身挤进他腿间,手上沾染的液体胡乱的涂了上去,脑袋里嗡嗡作响,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汗湿黏腻在身上很不舒服却也分不开神去理它。
  想要更多……再 更多点……
  我用力向前挺身,热而紧窒将我满满包裹。
  呜,一下子感官像被绽放开来一般。
  一瞬间像是从无尽的黑暗中踏入仙境,身子亢奋极了……说不出的畅快,道不尽的快感。
  我微眯了眼,手胡乱的在下面的人身上摸着,身子温软极了,什么也不能去想,只能凭本能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抽撤,再进入,再退后……
  身下人的扭动,浓重的喘息,像是很痛……声音明明是那样近,却又觉得是在很遥远……怎么也让人要不够……
  脑子里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汗,大滴大滴的汗从毛细孔中流出来,打在身下那个人身上,与他粘在一处。
  身子像被火燎了一般,只觉得热,很热。
  很乏……却亦快乐着……从来不知道有一种感觉能把疼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能这么的淋漓痛快。
  身子绷的紧紧地,满的像一张弓……气力一点点被吞噬殆尽。
  “啊……”我闭眼摸着他,死死的搂着。一阵阵快感迸发而出,身子就像是处在浪尖上一般……变得不那么听使唤了。
  我晕乎乎的伏在他的上面,轻颤着…就像是要死了一般…咬着牙,闭眼,不能自己的痉挛着,释放着……
  这感觉……全身乏力……
  我瘫软的伏在他身上,喘着气,淡淡的梨花香萦绕在鼻息间,不觉凑过头去……轻舔他的嘴角,由浅吻加深着,另一边,有人轻轻哼着,像是不满被忽略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精神,我身子一侧翻,压到另一个,吻上他的身子,
  嗯……好滑,……尝起来真的好香好嫩。
  ……就象香滑白嫩的鱼片……汗,我在瞎想啥……
  刚刚做的时候,并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手上满是汗紧张极了,毕竟是第一次和男子这样的颠倒着做……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把人就这么囫囵的吞了个没影儿。
  摸着身下这个人,滑腻充满弹力的肌肤温度烫的吓人,
  细细抚摸,摩挲着,耳边是他的狂乱的呼吸声和醉人的呻吟,他的身体在我指尖下轻轻颤抖,惹人生怜……
  只要想着他是我的,我的……想着想着就有满得快溢出来的骄傲和愉悦……
  于是……可怜的 发现……自己……自己又性起来……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欲求不满了……
  轻笑着低着头温柔的吞吐着他胸口的茱萸,细腻平滑的胸膛 ……弹性十足的肩,修长的颈项,有很好看的下巴,轻轻的咬一口……吐着热气和呻吟的唇,手往下探索着,扯开碍眼的勾在他健瘦的腿上的袍子,“呜……啊……”他低声呻吟着,肌肤也起着战栗……
  我扯开发带,已经被汗弄的贴在背上肩上的发丝,滑在他的身上和他缠在一起。
  我俯下身子,舌尖一路挑过他的胸腹,滑到……
  当我一手覆着他的葧起时,他全身都痉挛起来。
  我没法子思考,埋着头,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一丝一屡,浮着,缠绕在手臂上,
  粘在他那葧起的炙热上,分外触目惊心……脑袋里啥也没法想……
  只是埋着头,握着它,唇贴着,轻轻的吻着,
  本能的舔弄亵玩着。把所知道的,可以做的方法,都使了出来……
  “啊啊……”
  “嗯……呼……”
  他攥着被帛,指间发白。
  于是我一挺身,再次占有了……
  靡靡暧昧的气息,在空中绽放……
  忽然有人从后面抱着我,贴着我耳畔,炙热的气息烫的我一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抓着我的手臂,我一惊,反手使力却挣不脱。
  呜……完蛋了……
  他要干什么……
  虽知道他明明不会伤害我,却仍旧有些惊慌失措,毕竟刚刚把他给那个什么了。
  急促的呼吸在我后面响起,反着胳膊想抽手,却力不从心……因为……
  “湮儿……你这个坏家伙。”脑子里一片紊乱,但分明听的出是霁雪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胳膊下滑过,环到我的腰间慢慢向下……甚至还有些流连往返。我难耐的扭动着,他轻笑着,细细的吻如春风般的落在我的肩上,后背上。
  别扭极了,想动弹……但是我……我的分身还嵌在……应该是弘氰的体内。
  呜,要死了。
  这叫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
  弘氰的体内炙热而又紧窒,他难耐的低声呻吟着,费力的缓缓用着力气,勾着胳膊想要抱我。
  霁雪的手和唇舌像是很自在的做着难堪的事,重复着我刚刚对他们做着的一切一切……
  停……
  快停……
  “啊……哎……”我被他摁下去,与弘氰紧紧相贴,他的手缓缓滑入我的股间。
  不详的预感占据我的脑中。
  他的手探到我的菊花,在褶皱处轻轻打着旋儿,安抚着……
  “霁雪……不要……”我的声音都有些颤了,呻吟着无力的埋在弘氰体内。
  “我刚刚也这么说来着,可是……你却没听……嗯……”他轻轻笑着,用力的在我的肩上咬了一下,虽这么说着,指尖却也离开了那让人害臊的地方,沿着黏液缓缓上移……却到了另一个地方……热力的深渊……
  “啊……”我只出了半声,火烫的,硕大的欲望,以近乎G情的缓慢没入我的身体……明明是缓慢的动作,却让人难耐的蜷缩起脚趾……臊的让人连死的心都有了。
  霁雪,他居然从后面贯穿了我虚弱的身子。
  “嗯……啊啊……”三个人的声音响成一片……
  滛靡的摩擦的声音……霁雪的挺入迫得我向前探身,更加深入弘氰的身体……
  “湮儿……”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濒临快感前的颤栗,轻轻吻着我的耳畔,脸颊,脖颈……缓缓的撤出,然后更加激烈的推了进来,“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么……纵欲不好。”
  怒……
  也不知道是谁在纵欲。
  我咬着被帛,禁受不了前后夹击的刺激……在弘氰的体内释入……身体痉挛起来,连同后面,霁雪显然也被这刺激波及,难抑的呻吟出声。
  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
  最后的意识告诉我,晕倒,真好。
  恶搞
  醒来时,浑身上下像被车辗过一样,无一处不酸疼的,展着胳膊想伸个懒腰,手却没来由的哆嗦得厉害……哀怨的吸吸鼻子,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瞅着床上两个美男,又心虚的低着头泪汪汪的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摆。
  坐在床边,早就整理好衣袍的霁雪一直望着我,最终忍不住了勾着嘴角的笑意,张开臂膀,把我搂住。一手托着我,一手给我揉着肩膀,力度刚刚好。
  不愧是学医的,火候就是掌握的好……只是他的手干嘛慢慢滑到我腰间……
  死死的抓住。我转过身子,撇着头,脑袋一阵空白,低着头细细的想,想了半天才疑惑的问,“你是什么时候解开药性的啊?”
  那时候明明该不能动的么……为什么却还能把人吃干抹净。
  他轻轻笑着,“……一开始这药就对我没用处。”
  他是说,一开始并不是被我下药弄趴下的,
  而是,从头到尾都装作被我下药的样儿,自愿“无力”地趴着。
  等等,
  那…那个啥…那我你他……刚刚明明没中那药,却由着我胡来,把他给“强要”了……脑袋里……
  一团糨糊似的,晕忽忽的。
  “天亮我就该起身了,昨晚我就想在你身边多呆一会儿。谁知道你……”他笑着,用手敲着一下我的头。
  我就说这神仙一般的人,平日里耍毒残害别人也就算了,今日里怎么会被我下药,还我还沾沾自喜。
  原来,是让着我……
  “湮儿……”狐狸在我背后懒懒的唤着,环着我的腰,头深埋在我的肩上轻轻的蹭着,露着小尖牙,一口咬在我的颈项上,我身子一颤,没好气地回头,却对上他一双氤氲的桃花眼,
  那双眼像泛着雾气似的,一眨一眨的,弯曲的睫毛微微上翘,映着眸子清澈如泓泉水。他有些迷糊的望着我,有些恍惚像是还没睡醒。从来不知道狐狸还有种表情,实在是难得看到……
  “弘氰……我昨晚很厉害是不是,你都晕过去了。”好笑的用手戳戳他的脸,手感还不错,和他身上的肌肤一样滑……呸……一大早的我在想些啥。
   他静静的望着我,有些恍惚呆滞的眼神在我脸上扫过,
   眯着眼,侧偏着头,有些愣怔,像是极力在消化我的话。
  我窝在霁雪怀里,捂着嘴,偷偷地笑着。这狐狸太可爱了……原来,他早上醒来就这样儿,脑子少根筋。
  许久,那双眸子里的雾气渐渐散去,徒然间也清明了不少。
  像是忆起了什么似的,他眯着眼,狠狠的瞪着我,一只手摸索着,抓住我的脚踝,拼命的往他身边扯。
  我笑茬了气,死命的踹。
  踢……我踢……呜,真讨厌,我踢不开那只手。
  霁雪在一旁看着,只是笑,也不帮忙。
  呜……
  一时间天昏地转,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今这世道,强龙也该被地头蛇压了……
  狐狸俯在我上面,青丝滑落,倾泻了我一身,薄白袍,凌乱的乌发,着实暧昧。
  我讪笑着,拍开垂在我肩头恼人的发丝,想整理白袍,却被他抓着手,摁在头顶。
  呃……似乎……某人生气了。
  可是,看那神情也不像啊。
  我犹豫的望望他,瞥一眼,再瞥一眼。
  他眼神莫测的望着我,低着头,朝我颈项狠狠……
  我认命的闭眼,身子紧张的发抖。
  完了,这回该被他咬成动脉大出血了。
  舌尖轻轻的舔着颈项……
  咦,
  我又活过来了?!
  他埋在我脖颈重重的喘着气。
  “狐狸……你药性已经过了……不要乱动。”
  “我有动么……昨夜动的明明是你……”沙哑的声音有着不怀好意的调戏,“湮儿……你说,是我中了蝽药……还是你啊。”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脸红得跟那蒸熟的虾子似的。
  呜,神啊……还给我那只刚起床的纯洁可爱懵懂的狐狸吧……这只我不要……
  “弘氰,不要胡闹了。”霁雪顷醉温雅般的声音缓缓响起,清泉般。
  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握住,非但没有停……力道还暗自里加大了些。
  “……我给她把了脉,身子虚弱了不少,受不了折腾。”
  手上的力道徒然减轻,压在身上的重量也少了很多,弘氰撑着身子,撇头望着霁雪,那神情似乎在问……
   真的假的?
  我歪着脖子,透过弘氰,呆呆的望着霁雪……
  他的表情挺正经的,应该不是胡乱说的……顿时傻楞掉了。
  确实,好像在哪听过……男儿身期间不亦……
  记得离宫前和后的那次……荒唐事……就让我维持男儿身子将近半个月……
  完了,这回还不知道要啥时才能变回男子。
  只是……
  或许可能也许,不是件坏事。
  手滑下腹部,悄悄拿虞婳前些日子叫我的口诀心法,运气。
  热流徐徐在下面盘旋,一丝一缕像蚕丝般源源不断的进入丹田。
  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说来……
  我有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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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国小狐狸
   “湮儿,平日里能不用内力就不要用,不然身子容易困乏。”温柔清醇的声音如清风一般徐徐拂过我的脸,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梨花香。
  闭着眼,皱着鼻子,轻轻吸着。
  甜甜腻腻的香味,撩人极了……就像是咬在嘴里软滋滋的糕点。
  啊……吃过桂花糕点,不知道梨花糕是什么味道……应该似霁雪身上的这般味儿,带着一点淡而无痕的清香,一点淡却可寻的甜……
  等过阵子,找回了后就要和他们一块儿搬回宫里去……
  让小弥儿准备好食材,梨花要让霁雪一大早去摘,要那种掺和着清晨露水的花瓣。赝狄就去劈柴……至于火候……让诗楠去掌握火候,嘿嘿,让他用那个镶金边的白玉扇……扇啊扇……扇炉子,心疼死他,看他以后大冬天的还敢不敢拿那白玉扇子出来炫耀。至于狐狸,让他去和面。我呢……我要和后,躲在一边捏糕点……捏一个小湮儿,捏一个后,捏一只狐狸,捏……
  “……湮儿。”
  不理他,满脑子浮现的是一盘子的糕点。
   “湮儿。”
  咧着嘴傻笑。晕乎乎的。
  惹得他一阵轻笑,“弘卿,湮儿这样我着实让我不安心。这小家伙,脑子里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她还能想什么,吃的呗。”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酥痒缓缓传来,“霁大公子,湮儿有我在身边不劳你操心……咦,不对……额头这边要窄一些……眉眼要……对,差不多是这样。”
  呼吸一阵,徐徐拂来。
  痒极了,想睁眼,却被人用轻柔的力度捂住眼睛,头也被另一只手微使劲抬起,按牢固。
  “还有一会儿,乖,别乱动。”
  呼吸声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似乎还有什么轻轻扫过我的唇,羽毛般……温润的触感……的转瞬即逝。
  咂咂嘴,淡淡的梨花香。
  “霁雪,别靠她那么近。我都看不清楚……你们在做些什么。”弘氰抱怨的声音,夹杂着不悦,“这次易容怎么这么慢,莫非是毒公子平日撒毒太频繁,易容这类小事变得生疏了。”
  “不是,这次的不比往日的那些劳什子东西。想到湮儿要带得比较久,所以这次的人皮面具里掺杂了一些药物,特意做的,不用特制的药这张脸是脱不掉。”奇了,他近日似乎心情大好,要是平日里被弘氰这么一激,霁雪早就一声不吭的撒毒,拍袖袍上的灰走人了。
  摸摸头,弘氰也不像往日,似乎四处在找霁雪的茬。
  难道说……是我把霁雪那个什么了再把他那个什么了然后霁雪把我那个什么了他却没寻着机会那个什么啥,所以看霁雪不舒服,存心……
  晕乎乎的,算了,他俩的事我管不着。
  等等,霁雪刚说啥……
  愣头愣脑的琢磨着,一、人皮面具要带很久。二、平日里还不能随便取,最好睡觉都带着它,而且这死东西要用药物才能脱下来。
  啊啊啊啊啊……我……我要取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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