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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武功这麽强,按道理她的女儿我天资也不会坏到哪儿去啊,葵花点岤手……嗯……或许点女不点男也说不定。
    伸出二指,呼一口气,拍掉身上沾著的树叶子,迟疑了片刻便得走向後。
    她一见我,眉目间的轻愁融化散开,转瞬消逝不见,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就目睹我对她进行的残忍“点岤”。
    使出吃奶的劲,点……点……点!
    怎麽样,感觉怎麽样。
    我只差没摇尾巴望著她了。
    她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睛里温柔得快要溢出水了,启唇轻轻说著,“我动不了……湮儿一日之内就学会了点岤,真聪明。”
    真的假的……
    她身子僵硬的立著,确实看上去动弹不了。
    “後,其实……我点的是你的哑岤。”不过,管他是什麽岤,点中了就行。
    她一怔,身子立马舒缓了下来,拉起我的手说,“湮儿下次点之前,说个岤位名……我保管不再弄错了。”
    晕
    原来还可以这样……
    我,卿湮儿
    在此立誓,以後再也不碰这劳什子葵花点岤手了!!!
    
    後记
    这就是我卿湮儿学点岤的血泪史,若是早知道变成男儿身後这些武功仙术都能不学自通的话,就犯不著丢这个脸了,不过这都是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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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人不自虐
   嗓子渴得快冒烟了,舌处火辣辣的疼。
    头被抬高,一声轻咛,温软的触感贴熨在唇上轻柔厮磨,甘甜的清醇流淌进喉咙里……像是注入了一丝清明,全身也恢复了知觉……
    解是解渴,只是,温润的水潺潺流过舌处的伤口……
    痛痛痛痛……
    疼得我直打颤,闭眼死命想挣脱那人的怀抱,可那双覆在我腰间的手却顺势缓缓上移,蛮横的覆著我的头,强加深那个吻……滑进嘴里的舌愈发肆无忌惮,追逐我的痛处抵死缠绵,腥热的味道充斥著嘴里,粘乎甜腻的血味在喉咙里漫延。
    
    “再不睁眼,会更痛的。”性感的声音流泄醉人的呢喃,似蜜糖一样蚀人心魄。
    突然嘴里滑润的舌头被小心的含住,一用力的吮吸……
    痛毙了!慌忙睁开眼。
    ……眼前一片闪亮的光晕,揉揉眼睛。
    纷飞扬落的银发,柔滑的颈项,颤动的喉结……在那象秋水深潭一样的红眸里,有银色的光芒微微闪动,他笑出声来,妖媚十足地轻舔吮吸著我嘴角的血……
    原来,是他。
    这个死变态,跟那万年吸血鬼似的,逮著血就吮。
    
    “卿儿,睡醒了?”
    “……”死变态要吸就吸自己的,不知道姑奶奶我贫血麽。可刚张嘴还未开骂就立马痛得眼泪止不住。
    “嘘。”他伸出二指,优雅的点了我的岤,“鬼医说你暂时几日内不能说话。”
    怒,不能说话,我是根本就说不出话……娘的,你还火上加油点我哑岤,我跟你拼了……咬死你!
    他缓缓卧下,慵懒的倚靠在石榻上,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卿儿味道著实好闻,血也很美味……过来吧,我是不介意再……尝……”
    立马坐下,不能便宜了这个死变态。
    
    他笑著抬手,一声清脆的击掌。
    石门打开,虞嫿端著药,缓缓走了进来。
    “主上。”
    他侧头叹息一声,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那双手松松的搂上了我的腰。
    身子一僵,立马软的倒在了他怀里。
    这身子……等等……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却又不知道是什麽……
    
    虞嫿俯下身子,单膝跪在石榻前,怔怔的望著我苍白若纸的脸,立马侧著身子,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什麽,绝美清秀的脸庞眉心紧锁,眼睛里隐隐含有水光,“好些了麽,还有哪儿痛……这个……”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神情温柔眼眸迷蒙,“药是主上亲自熬的,湮儿喝了止疼。”
    
    是麽……
    魅舐弄的药。
    
    我轻轻挥手无声的启唇,示意虞嫿再凑近一些。
    近了近了……
    我倚在魅舐怀里微微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虞嫿的发间抽出一根簪子,他青丝顷刻间披了一肩。
    闪著银色光泽的簪子,很利,很尖……刚刚好……
    握在手里,刺得手疼疼的。
    
    “不要!”
    “你想干什麽。”
    
    吵死了,瞥一眼他们,兀自在汤药里嗅嗅,把银簪探进去……
    嗯,银簪光泽依旧没变黑。
    双手捧著碗,非常配合得把药喝完,用袖子胡乱擦擦嘴。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被我倚靠著的那躯体也舒缓了下来,等我望向他时,却仍旧是那祸国殃民的绝世玉颜,毫无表情。
    怪了,抬眼望去,眼前的虞嫿脸上的惊恐还没褪去,似乎还没回过神。
    喝碗药,有必要这麽大动静麽……
    还是你们一个个以为我又要拿这簪子自杀啊……切……
    这要若是虞嫿熬的还好,可偏偏是魅舐这变态主子弄的,我这身上又没带啥解药,若是偶尔在这药里撒把毒,我一定翘。
    ……只是,不知道蛊毒,银簪能不能验出来,下次找神仙哥哥好好商讨一下。
    
    倏然魅舐站起身,一声轻哼。
    身子後面一空,我便磕在石榻上,撞得我浑身酸痛。
    他侧脸,扫我一眼,挥一下袖袍,抛下我便扬长而去。
    动作极其优美,身姿这个翩跹。
    
    “……你这是何必惹主上。”虞嫿低声说著,轻轻把我扶起。
    推开他平躺在石榻上,闭上眼,不声不息。
    他怔愣了半晌,叹一口气,将锦衾轻轻盖在我身上,站了会儿便收拾好东西,悄然退去。
    
    石室寂静一片。
    我侧个身,勾唇笑。
    咧著嘴,这个痛啊……幸好以前跟赝狄习岤位,霁雪也教了我一些医药,不然恰不准火候这一咬下去,说不定真会救不活。
    其实,服毒未尝不是个好法子,可是……我又对暗杀舐的大夫没多大信心,要是这些死呆瓜配不出解药,抑或是时间上耽搁了,而我又被毒晕了,想自救都不成。
    
    虽然不确定,我对魅舐的真正价值有多少……
    不过我可以肯定在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决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如今……他对我的这番态度,我更能确信。
    
    没想到误打误撞,却让我得到了後的消息……
    只是让赝狄担忧了。
    我,卿湮儿。
    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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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湮儿,张嘴……来喝点药汤吧。”虞嫿斜坐在石榻上,眉目间满载轻愁,端著汤药欲言又止,这麽一个清秀妩媚的男子在为我操劳。
    我蜷缩著身子,抱腿,别过脸不看他。
    
    石门被推开了,一席黑袍的身影,欣长秀美,远远站著看。
    
    “乖,喝一口。”虞嫿小心地捧著药碗,舀一勺,作势过来喂。
    我无声的偏头,也没多想,手一挥,握在虞嫿手中的汤勺被打翻,溅起几滴药汁,眼看就要跌地。
    伫在门处的那个身形一闪,立石榻前,手一伸,汤勺稳稳落在碗里,他缓缓走几步,沈著脸把药碗递回给虞嫿。
    “主上。”
    “退下吧。”
    虞嫿悄然无声的把药碗搁在石案上,侧过脸看我一眼,握紧拳,缓缓走了。
    
    我四平八稳的躺在石榻上,身子晃悠……昏天暗地的被人撑起身子,一丝银发散落在我鼻尖,弄得有些痒。
    “你什麽时候才肯吃药。”
    轻轻瞥他一眼,侧过脸去。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背部被压迫在冰凉的石壁上,魅舐一只手挑著我的下巴,挑眉说,“其实不喝也没关系……”他暧昧的贴著我的耳,温热的气息呼在我脸上,“只要你还没死,我便能把後翎引出来。”
    
    我仰脸望著他,扯嘴轻笑著,启唇无声的说,“那好,去放消息吧……希望把後引来之前,这里没被乾国和凤国灭了。”
    当我是傻子麽……
    此番把我虏来,弘氰、诗楠一定急得派人马四处追寻打探我的行踪。
    倘若你把卿湮二字放出来,引後翎显身的话,估计在这之前,这暗刹舐已被二国合力捅成马蜂窝了。
    而若是把天命女在暗刹舐的消息放出去,估计不要多久……各国的君王都会把兵力派在西域附近扎营了……
    到时候,暗刹舐就会变成第二个後湮宫。
    
    “卿儿……果然聪慧过人……你若不是少宫主……该多好……”他指尖轻颤的抚上我的脸,红眸流光溢彩,又一瞬间暗淡下来,神色复杂,“你要如何才肯喝。”
    瞥一眼他,我笑起来,很简单,你是知道的。
    他勾魂眼眸危险的一眯,手从後面托著我的头,发丝柔顺的缠绕在他指间,分外显眼,“是我太宠你了,别以为我没脾气。”
    
    我勾唇缓缓笑著,嘴隐约一动,一丝血从嘴角淌过。
    “你!”他手一颤,改为托著我的头,嘴凑上来就要吮。
    用力推开他,闭紧牙关一咬,大口的血涌出来,张嘴有气无力的,动著嘴型,“离我远点……”
    “来人。”他远远的站著,往前探了一步,看我一眼,又止住了。那极美的脸庞浮现一惊慌,丝略有些单薄的唇微启,缓缓说,“把赝狄放下来……”
    血腥腥点点的,浸染著我的前襟。
    “再传鬼医过来……”
    我瞪他一眼,他才缓缓改口,“先派个大夫给赝狄。”
    
    ─────────────────────────────
    
    闭著眼,隐约听到榻前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个人悄无无息的站著,把被褥捻好,立了一会儿便走了。
    半晌,竖著耳朵听动静。
    石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人急促的呼吸声。
    
    侧过脸去,对著石壁角落里啐了一口,一个软绵湿乎乎的东西坠进土里,溅起一层沙土。那是一小块的血囊,薄薄的,四方四正的,我爬起身来,动作迅速的拿土掩埋了它。
    
    用袖子蹭鼻子,拿起石案上壶,给自己到一杯水,漱口。呜,这鸟血的味道怪怪的……一时半会儿又找不著其他血代替,幸好舌得伤没好,那鬼医被魅舐那麽一吓,手软脚抖站著,手哆嗦的往我嘴里探了探,开了药被带出去了。
    说起来也怪涔的,幸好我未卜先知及时制止魅舐那吮血的行为,不然这血一尝就改穿帮了……再喝一口水。
    
    “左使者。”门外的少年清脆的声音。
    门轰隆隆的隐约打开一条缝。
    举著杯子,喝一口还没缓过神来,踢了靴子爬上榻上躺下,躬著身子呛得我直噎气,眼泪哗哗的流。
    衣料簌簌声,愈发近了。
    紧紧合上眼睛,摒著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湮儿……你睡了麽。”
    唔,没听到,没听到……我睡了睡了。
    一声叹息,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触到脸庞上的湿润,指尖抖了一下,小心的将我的脸扳过来,捧著用指心摩挲著,“哭了麽……是不是舌头疼,还是哪儿疼,睡得都不安生。若知道是你,我就是死也不该把你虏来的。”
    哭,我是被你呛的。
    不过你却是不该把我虏来,你那变态主子不好对付啊。猴精似的,哪天想明白了,知道是我耍他,估计“哢嚓”就把一刀我抹了也说不定。
    
    “小时候我也常哭的,可我师兄说大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你是女子……我却不知道该怎麽哄你。”他喃喃的说著,袖袍若有似无的拂过我的脸,凉滋滋的,有些痒。
    别摸了,虞公子……
    
    “师兄小时候待我很好,总会拿一些好吃的东西给我,我也总有什麽都会给他留著……可是现在拿到什麽好玩意却想到的是你。几年了师兄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自己却走了,光想著我就恨……”
    你师兄是谁……我与他不熟啊,所以虞公子……我唤你虞大爷,你的手别再摸了……豆腐也不是你这麽吃的啊……
    
    一双温热的手,轻触上我的眉,“湮儿……你蹙眉是因为不高兴麽……我做了当初师兄做的事,他把我抛在这儿,而我又把你留在这里,所以你恨我。”
    我不恨你,真的,别再摸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自从师兄背叛主上,抛弃我一人走了後,我便被关起来为师兄受罚……强制学了缩骨功,被遣到青楼和鸨妈学媚术……想逃却总也逃不出去,蛊毒控制了我的身体。师兄逃了,我却要替他背负一切罪名。我好恨…现在光是想著就想杀他…可我却庆幸能遇到你。”
    喷嚏……
    终於忍不住打出来了……浑身舒畅……等等,刚才他说了些什麽……
    在表白麽?
    
    恍神中我却觉得身上有什麽东西压了过来,似乎是虞嫿隔著被子抱著我,他贴著我的脸,温热臊人的气息呼在我耳畔上,“冷麽……抱著就不冷了。”
    等等,停……是你一直摸,还我鼻子痒死了,才打的喷嚏好不好,从被子偷偷探出头,瞥一眼,他青丝柔顺的披了一肩,眼神特忧郁。
    呜,好吧,就让你抱一会儿。
    
    “你们在干什麽……”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
  抱著我的身子一颤,手一松,於是我和我的被褥一起磕在石榻上,好大一个声响,疼得我直哆嗦。
    继续装睡?
    死死闭眼,挺尸。
    
    一阵扑面而来的热气,手肘被人抓住,身子被人使劲提起,下巴被人挑起,“别给我装睡。”
    慌乱的睁开眼,正撞见魅舐眯眼望著我再缓缓移向虞嫿,“孤男寡女的在做什麽……”
    你都说孤男寡女了,还能做什麽……把我关在这里,难道让我天天抓鸟玩麽,
    吃醋啦,你是我谁
    啊呸……
    他那双极美凤目中闪过一丝阴骘,侧身斜一眼虞嫿,
    很奇怪,就那麽一瞬间,
    虞嫿身形踉跄,扶著石壁,最终瘫软倒地,身子可能是应为难受,慢慢躬身蜷缩著。
    
    “你对他做什麽了。”我紧张极了,死死的攥他的袖袍。
    “心痛了麽……”他握著我的那只手更紧了,腰也被勒住了。
    “主上,您误会了。我只是……”虞嫿虚弱的撑著起身,著急的望著我,眼眸里满是心疼。
    “退下。”
    “主上,湮儿她……”
    倏然魅舐袖袍一挥,阴风飕飕,瞬间只见他手定格在那儿,衣带广袖飘飘。
    一声闷哼,
    虞嫿身子撞在门外,石门轰轰的缓缓关上了。
    不愧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杀人不眨眼的主子,
    啧啧,好功夫。
    
    糟了,今日没抓鸟……
    血囊袋没准备啊。
    摸头,壮烈的闭眼,咬咬牙,蹙眉装个样子。
    他挑著我下巴的手微微一用力,把我的脸扳回来,一个粗暴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不是吧,这都行……
    死踹,蹬脚……踢踢踢……
    他拽著我的手肘往後扳,我往後缩了一缩,身子却抵在了冰凉寒意的石板上。
    “怎麽,还想死麽……我不会再如你的意了。”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轻声说著,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的拂过我的唇。
    娘的,耍流氓。
    
    他修长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脸,来到唇上,摩挲著,“我不该把你留在身边的……我要把你怎麽办……杀了,送出去,还是把你弄傻了变成我一个人的……嗯,说话啊……你不是应该早就好了麽,为什麽不说话。”
    他的唇又压上来了。
    昏沈沈的,身子软下来……不对劲……
    胸口闷闷的,一丝丝冰凉的气息悄然传来,一瞬间清明了不少。
    ……是寒玉。
    男儿身的那段日子,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
    攥紧寒玉,
    深呼一口气,牟足了劲推开他。
    
    他的银发只是松松的挽著,身形晃悠,後退了一步,顷刻间银丝散落垂在肩头,他指间勾起一缕发丝玩弄著,然後缓缓抬头,狠狠盯著我,蓦然莞尔一笑,妩魅惑人的笑声穿透石壁响彻起来,在石室里回荡。大风吹得泛著银色光泽的发丝在风中四散,与那黑色的衣带一起缠绞飞扬。
    这哪儿的风啊……
    怪了,阴飕飕的。
    他怎麽了,也很怪啊。
    他轻笑著,长眉细眼,说不出的妩媚,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後退著,想缩到墙角。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搂在怀里,扯开了衣袍,手就这麽探了进来……我木然……怔了半晌,才想起要挣扎,可是才发觉身子软软的,胸口闷得慌,他一阵摸索我差点要瘫在地上了。
    啊啊啊啊啊
    我就觉得哪儿怪了,猛地想起,我变成女儿身了……
    一发病,对男人没抵抗力了。
    彻彻底底的打击,和他?!
    死都不要!!!!!!!
    
    他的手探进衣袍里,沿著我的背脊一路滑下来,温热的身子贴著我,烫得我脑袋昏沈沈的,娘的……你以为就你会耍流氓啊。我狠劲一上来,血气冲进头顶,想也没多想就伸著手有样学样的往他身上摸了一把,呦……这个滑的,肌肤光泽细腻……
    他一怔愣,
    我也呆住了……刚干了嘛……
    
    我这个病又犯了。
    
    趁他没回过神来,趴下……默默的爬……
    脚被拽住了,
    一阵天昏地暗,他手微微一用力,我就被抱起抵在石壁上,衣袍彻底滑落……
    “你要干什麽……”我挣扎著,也不顾舌处的伤口,喊著。
    他身形一震,不理会继续头埋著我肩窝,边吮边解自己的衣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软了。
   
   “放了我,求你。”其实也没什麽,吸阳气还能补阴,说不定拿他当个药引,以後还能强身健体,练个神功什麽的……可是和他不熟啊,他今日发疯癫,明日会不会把我就地解决抛尸啊。
  他很快重重落下的吻堵住我的话,手缓缓从腰间滑至股间……
   “死变态……”我大吼一声。
    他身体不由得一颤,恍神的抬头望著我,急促胸口起伏,那双迷蒙的红眸也渐渐清明起来。
   石室里寂静一片。
    他伫在我面前,静静的立了半晌,弯下身子,勾起地上的袍子胡乱披了,便踉跄的走了……
    汗,我说什麽来著,这是典型的吃完抹嘴溜人的。
    幸好,还没被吃干净。
    
    “左使者,您……您不能进去。”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
    一阵衣料摩擦的簌簌声,
    身子被人从後面搂住,一个还依稀带著体温的长袍小心的裹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手抚摸著我的脸,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是虞嫿,“湮儿,主上刚刚那样子……怕是练绝情蓦然功练得失心了,这会儿清醒了应该不会再难为你了。”
    是麽……
    绝情蓦然功?
    不是因该绝情绝义麽……
    怎麽……发了疯似的摸摸舔舔亲亲……叫滥情铯狼术……还差不多……
    
    唔……
    好难受,
    身子闷得慌,
    全身瘫了似的,没一点气力。
    “湮儿……你怎麽了……别吓我。”虞嫿神情慌乱的把我搂在怀里,抱在石榻上……
    好凉,真舒服。
    背脊贴著冰凉的石板,手也触到玉般冰凉润泽的肌肤……这个滑啊……平平的,触感真好……
    咦,
    平平的?
    冒汗,我的现在应该是鼓的啊……这麽说,我摸的是……
    我怔然的看著我的手大大方方的探进虞美人的前襟里……吃豆腐……
    我在干嘛……
    身子一僵,讪讪的就要缩手。
    手被牢牢握住了,
    挣扎Ing
    挣不脱……
    我偷偷虚著眼睛,却看到了他就坐在石榻上……离我不足咫尺之处,一双眸子清远如幽泉,眨也不眨地注视著我,手还紧紧地抚著前襟的衣料,把我的手压在里面,若有似无的握著。
    “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怎麽睡得著,缩手……手抽不出……
    “湮儿,不怕,快些睡。我会一直陪著你。”温柔的声音夹杂著一丝心疼和悔意。
    呜,老兄,我在耍你流氓……你心痛个屁啊,不过,手下肌肤凉凉的触感,真好……胸口闷意在渐渐消散。
    
    一阵阵轻微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少年低头走进来,捧著东西举过头顶,跪趴在地上,“主上有命,要献一份大礼给巽王……请左使者回避,奴才们要替小姐更衣。”
    什麽……
    闻言抱著我的虞嫿像是察觉到什麽似的,身躯一颤,紧紧将我搂在怀里……那麽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子里似的。
    可是那个少年还是抬头,清秀的笑著,继续说著无痛无痒的话“主上吩咐,让左使者护送小姐去巽国,即日启程。”
    意思再简单明了不过了,
    巽国,
    魅舐要把我献给巽王……
  石室趣事 [番外]
  (一)捕鸟
    
    一日
    “小姐,吃饭了。”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他跪在地上,把碟子一个个摆好,瞟一眼卧在石榻上娇小的身躯,叹一口气,嘴张合著想说什麽,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石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石榻上的那个人儿笔挺的坐了起来,两只眼睛贼精神。
    
    那小人儿挽著袖子,拨出一点米饭……一阵风似的清空了剩下的米饭和一碟子菜。
    她眯著眼,嘟囔了一句什麽,抓起白花花的米饭,朝窗外一撒,跟那农民撒糠似的……
    然後转身捧著一大堆东西来到窗栏旁,拿箸子小心的支碟子,下面再弄些小饭粒,吃剩的玉米粒,忙活了半天,才满意的把腰带一头束在箸上……握著另一端,悄悄退下。
    
    半炷香
    砰锵声响
    一只绿羽红喙的鸟,扑腾著翅,被碟子压牢了。
    “小可怜,爷儿我今日需要一点血……怎麽样……”她谄笑著,无措的合手磨搓著,“你……你看著给吧。”
    鸟依旧不懈的挣扎著。
    她扑的一下,抓牢了。
    
    於是乎,
    一双明澄澄的眸子
    一双小豆子眼
    对视中……
    
    良久,无辜的鸟一瘸一拐的,飞了。
    爪子上、小腿处包扎的碎布料,在风中飘摇……
    
    次日
    大汤碗扣住了一个小东西……
    她揭开一看,
    是绿羽红喙   ─ ─||
    “怎麽是你。”鸟无辜的眼神中流露的惊恐不言而喻。
    “又是你,真巧。”卿湮天真的眨著眼睛,笑得牲畜无害。
    於是乎,
    倒霉的某只鸟两瘸三拐,飞了。
    爪子上、小腿上匀称包扎的布料,换成两蝴蝶结,在风中飘摇……
    
    三日
    某人撑著下巴,懒洋洋的望著窗外,碎碎念,“老天,鸟血味儿不好闻啊……拜托,赐点好东西吧……”
    砰砰锵锵
    她兴奋的一弹起,屁颠的跑去一揭开饭钵。
    呆愣掉,
    里面那个小生物同样愣住了。
    “喂,我说红喙子……你怎麽蠢成这样啊……三次了”某人叉腰,伸出三个指头在小生物面前晃悠,“你诚心的是麽…咋这麽贪吃啊……”
    绿羽红喙的鸟儿软软的躺在玉米粒上,僵硬住……把小脑袋一歪,一幅大义凛然的小样儿,那神情就像是说,来吧……放血吧。
    那小鬼东西虽是歪著小脑袋,可红喙还不忘啄一颗玉米粒,仰头,吞下。
    
    寒一个,
    这鸟儿……
    
    
                (二)魅舐VS卿湮
    
    “你每日唤我作变态,何谓‘变态’?”
    “呃……”
    卿湮低头虚一眼那个邪气十足的魅舐,手捏衣角蹂躏……这不能说实话啊……这几日看他那手段,被他弄死倒还算轻巧,万一弄得半死不活,寒……
    “‘变态’就是……是……”卿湮挺起胸脯,面不改色的说,“是改变态度的意思。”
    魅舐挑眉,沈思了片刻,伸手抚摸著卿湮的脸庞,倾城一笑,魅惑诱人“那‘死变态’呢?”
    “就是往死里改变态度。”卿湮眼神左飘飘右望望,我都在说些什麽啊……汗一个……
    
    晚宴上
    一双银箸夹了些银莲血糕,用小碟子盛著放在卿湮的面前,魅舐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些笑意,“卿儿,多吃些,补血。”
    还吃啊……
    这是啥血……滑溜溜的……有点像……
    “是天山血鸽。”魅舐说著,又夹了一块递了过去。
    晕,那就是鸟血了……
    卿湮捧著碗的手一抖,把碗转了个向,让魅舐扑了个空。
    “吃。”
    “不。”
    “吃。”
    “不吃。”
    “你变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说什麽?
    卿湮瞪大眼睛望著这个眼前这个魅惑雅致的男子,一口气没抽上来,差点呛到,他……他刚刚说什麽……说我变态?!
    娘的,你才变态。
    魅舐似妖佞修罗一般,立在桌前,黑蟒罂粟花纹的衣袍下摆纷飞,他凤眼顾盼间,缓缓启唇,吐出三字,“死变态。”
    
    抓头……这人怎麽可以这般……
    从从容容的骂脏话……
    等等,
    变态=改变态度
    死变态= 往死里改变态度
    
    卿湮挥臂哆哆嗦嗦的指向个人……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泪往心里流啊……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老天……
  途中遇劫
  太阳很烈,葱郁的树叶摇曳著,斑驳的树影晃在我脸上,忽明忽暗……拿袖袍揉揉眼睛,我悬著脚坐在马车上,望著不远处跳跃的一青一黑的两道身影,灌一口水,胡乱擦擦嘴,抓起一把坚果嗑了起来……
    
    你说,他们两个要打倒什麽时候?
    
    说起来也怪玄乎的,自从离了暗刹舐,这一路上马车就没闲过……这轮子不是陷进暗沟里了,就是马蹄踩著了捕兽夹,这不刚安顿好就遇到了抢劫的。不过瞅著劫匪这一身行头,从蒙脸一直黑到下身,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被这烈日晒得……抹一把汗,我看著都热……这出来混口饭还真不容易啊。
    
    继续嗑坚果。
    
    远远的只见两人正火热……汗一个……
    虞嫿握剑一刺,那黑衣人侧身一闪避躲不及,忙两手合著牢牢禁锢住那把剑,虞嫿使出力气向後抽剑,突然却把手一松,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把那人的蒙脸布给抽下来了……
    寒,果然阴险。
    那黑衣人看身份被暴露了,踩著树枝,借著力道变往我这边飞来。
    噗……
    坚果壳被我呛得到处都是……这个人……这个黑衣人不是扫雪的Rain大哥麽。
    虞嫿呆望著手里握著的蒙面布,身形一滞,立马拾起剑,尾随其後。
    
    马嘶鸣著,仰著蹄子往後退。
    “少宫主……”一只手臂勒著我的腰,突然身侧寒光一闪,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锢在腰间的力道消失,我往後一倒……只见四周树影斑驳,晃悠的厉害……睁眼便看见自己已在虞嫿的怀里了。
    
    “师弟,放开少宫主。”
    虞嫿啐一口,“娘的,别叫我师弟……自从你一人离开後,你的小师弟就死了。”
    “我有苦衷,你且放了她。”
    虞嫿搂著我,便一剑刺了过去。两人又开打起来了……
    我想说,虞美人是故意想整我。
    估计八成他是看Rain大哥不敢伤我,所以屡屡出手这个狠啊,不经意中拿我挡剑挡得这个迅速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脑袋晕沈沈的……他们打斗得厉害,我只觉得眼前天空在旋转,树影这个斑驳,刀剑磨得这个锋利啊,寒光闪闪的,剑带过来的风凉飕飕的。
    
    蓦然,耳边响起剑破空的声音。
    我徒然的睁大眼睛,一把剑正刺了过来,Rain也大惊匆忙想收手,可寒铮铮的光还是晃了过来……
    呜,不是吧,你们搞什麽鬼啊……我,卿湮要命丧於此了麽。
    搂著我的那只手一紧,虞嫿身形一转,衣带翩跹,纷飞的发梢在风里轻轻飘动,
    一声闷哼,虞嫿仰头,望著我笑著眼眸里温柔似水,
    我松软的倒地,一个温软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
    “师弟!”
    
    脑袋里空空的,混乱一片。
    只知道血从虞嫿的身上涌了出来,浸染了青衣。
    “虞嫿,怎样……血……”我慌乱得手足无措,掏著袖子里的药喂到他嘴里……乱七八糟的瓷瓶从袖口里掉出来,散了一地。
    Rain蹲下身子,伸手忙点了他的岤止血。
    “他……他会不会有事,救他,快些救他。”我拉著Rain的袖袍,身子止不住发抖。
    “湮儿,我恨他,别求……”虞嫿苍白的脸无一丝血色,唯独嘴角的血触目惊心,他缓缓抬起手抚摸著我的脸,痴痴的说,“这几日,与你在一起的这几日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了。”
    眼前一片模糊,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发颤得握住他的手,沙哑的说,“别说这……你会没事的。”
    血一丝丝从他嘴角涌出来,可他还是说,“湮儿,别恨我……”
    不恨,不恨。
    不要再说了……
    徒然间,他的手从我手间滑落,颓然倒地。
    “虞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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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宫主,与我们一道上路吧。”Rain大哥望一眼静静躺在马车里的虞嫿,脸上浮现一丝松懈的笑意。
    “此番变故,怕是魅舐会派人查。我与你们一起,他便多一分危险……伤势不能再拖了,尽快去凤国让弘氰派太医治好他。”
    魅舐要的人是我,分两路的话……或许你们还有一线希望。
    幸好,霁雪给我的那瓶药,护住了他的心脉,暂时保住了他的命。
    
    若是虞嫿知道他这位师兄并没有弃他不顾,当年因任务失败怕连他而不得不藏身在後湮宫……Rain告诉我这些年来他费尽千辛万苦想把虞嫿救出来,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只因种在虞嫿身上的蛊毒……
    是啊,这种毒,怕是被人操纵起来会痛不欲生。
    叹一口气,
    或许有一人能解虞嫿身上的毒。
    
    我抬头,沈吟片刻,“去找霁雪,他会解的。”
    从怀里掏出寒玉,犹豫著又放了回去。把身上的那席黑衣裳掀开,露出里面清秀雅致的白袍,咬咬牙,撕下一块布,用小刀划破手指,蘸著血写著几行字,交给Rain,“把他给弘氰看,他会帮你们找到霁雪的,另外……让他快些派兵从暗刹舐里救出赝狄……”
    
    “少宫主,我怎麽能放下您一个人,我……”
    “去吧,暗刹舐相信不久就会派人过来,不走,怕是没了机会了。”
    只要能保住虞嫿、赝狄的命……就好了……
    至於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魅舐怕是怎麽也不会想到,原本在被当作礼物送给巽王的卿湮,被救走後,还会一人只身前往巽国。
    他当然也想不到,他最想得到的两个人,後与卿湮将都在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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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榜医人
  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
    巽国地大物博……这……我知道…
    可是这阵势也忒夸张了吧。
    
    唉呦,前面这位老兄你踩著我脚了……痛毙了……
    一个青年人回头鄙夷的斜我一眼说,“这人多,挤得慌……要不谁乐意踩你了,丑女多作怪……”
    啊啊啊啊
    怒,不就是脸上涂抹了一层黑黄油,做颧骨处画了一块胎印麽,能有多丑……美的样儿还不乐意给你看呢,呸……
    後面的还一个劲的推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呦欸,我的小腰。
    
    拥挤的街道上,百来个威风凛凛的带刀侍卫扫清著人群,远远的一辆极尽华丽的轿子缓缓驶出,锦帷络带随风轻扬。
    “快看,快看,巽王最宠的美人……”
    “听闻,是去庙寺里烧香拜佛的。”
    “可不是……病成这样儿,太医都被杀了好几个……城门处的黄榜也没人敢揭……唉,只有求菩萨保佑了。”
    身旁的几个人小声的议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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