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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说什么,他有办法?!
   我愣愣的看着他,
  随后他薄薄的嘴唇毫不留情的吐出几个铿锵有力的字:“不过,成丨人礼,明天就必须举行。”
  他他他他他他他
  意思是当真不用怕和几个男人干来干去?
  因为
  明天
  我得和他那个什么干来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丨人礼前奏
  水中烟波荡漾,迷蒙的雾气散发着诱人的花香,轻轻滑出水面随意披上一丝绒外袍,晃动铃声……
  一群穿着暖色合襟的小美男子毕恭毕敬的捧着精致匣子鱼贯而入,
  雪莲香脂凝露沾少许敷在身子上,穿上银丝绣边轻纱裹胸,轻裹狐裘短袄,下摆缠绕凤血石,款款挪步时隐隐约约可见秀丽的腿踝,玉石的撞击声与脚上的铃铛组成了美妙的乐曲。
   湿漉漉沾着水珠的青丝被小白小心地用香山檀炉细细薰干,就这银丝将发丝缠绕留半缕微微垂在肩头,其它的被细致的绾成云鬓,云鬓深处斜插一支镶嵌着宝石的白鹤簪……被他们整整摆弄了几炷香的时间,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小白将我轻轻唤起。睁开眼的刹那顿时一片抽气声,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各个面红耳赤羞答答的美男子们,轻轻移至镜中,这……这个妖媚中不乏清澈,灵气中带点性感的绝色娇弱女子是我么。一点洚唇红到恰到好处,如山如黛的眉微入云鬓,殷红的图纹将眼睛魅惑得更摄人心魄,额头上一点牡丹娇艳绽开。
  天哪……
  一个充满灵气妖媚的女子
  她
  是我?!
  *****************
  风徐徐的吹着
   伴随着一阵阵清脆的玉石铃铛声
   我赤足缓缓步入铺满罂粟殷红花瓣的羊毛毯上
   一场仪式
   静如寂寥的苍穹
   他们都在看着我
  惊艳震惊缠绵的眼神四面八方的将我包裹缠绕。
   后看向我的墨玉般的双瞳时而明亮如璀璨的星辰时而晦涩暗淡,里面夹杂着太多我不懂得情愫。它们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急促的奔向温玉身边,执拗的握紧他的手,才感到一丝的安心。他回头轻轻朝我笑了笑,我耳边似乎还萦绕着那天他跟我说的:“……我们一起……就我们两个。”我望着他的眼睛盈满了此刻的幸福。
  枯燥的仪式
  听不懂的梵语。
  后吟唱完一曲古老的梵咒后便抛下一屋子的美男踉跄的离去,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唯一的女儿今天要成年了,还是因为我挑了她丢在冷宫不要的男宠,反正她今天饮了太多的千里醉。
  弘氰卧在祭石上,凌乱的下摆敞开,他仰头倒着青壶酒,酒撒了一身湿了一脸。
  诗楠从始至终都欲言又止的望着我,似乎有话要说却每次又躲避着我的眼神。
  赝狄这次破天荒地没有陪着母后,而是静静的坐在角落喝着酒默默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人与事。
  ……
  其实我本早该发现这其中的……
  或许察觉了却迟迟不敢去……相信……
  那时的我任由温玉带着,缓缓地,一步一步的走进行笄……
  成丨人礼1
  砰的一声,
  门被以温玉从容毫不留情的踢开了。
  蜷缩在他怀里的我也不禁抖了抖。
  说实在的,不怕是假的,行笄……今天行笄……破处ING……从小就被妈妈教育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随便交男朋友不要随便上……呸呸呸我在说些什么啊,反正就是没做过那档事,虽然呃……我承认虽然A片是偷偷瞄了一点点,但看过吃蛇不代表有胆被蛇吃啊,而且片里的女主角第一次都叫得跟那杀猪似的,我……偷偷瞥向神仙哥哥一眼,再偷偷瞟一眼不远处洁白无暇的床……呜……我怕……
  轻轻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我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湮儿。”
  不松开。
  “……湮儿。”
  没听到,不松不松,打死我吧我也不松。
  突然只感觉手中的衣襟一滑,铺天盖地的白色和梨花香便向我罩来。呃……这是什么?
  衣袍……神仙哥哥的衣袍整个儿的落在我的头上……啊啊啊啊啊啊他他他把衣服给解了。
  偷偷从衣角中漏个缝隙往外瞄,只见神仙哥哥俯在我身上,那雪脂般的肌肤晶莹剔透的几乎可以看到毛细孔,还有那漂亮的锁骨……两颗晶莹粉嫩的樱桃……
  呜,要流鼻血了。
  “……温……”我往后挪着,不安的望向他。
  神仙哥哥也不介意,轻柔的浅笑如玉的嘴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乖……不怕…别紧张……要我给你弄点安神的香么。”
  他瞥一眼我埋在他胸口上那被火燎了似的脸,轻声笑着,袍子也不披就挪身移至床头,修长的手轻轻拈起一些什么放进香炉中,掷起一根玉碾子轻轻划拨着。
  一缕若隐若现的烟雾弥漫缠绕着那微倾的如精雕细琢的美玉般的鼻子,墨黑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随意的搭在腰上,真不知道这神一般的男子也可以性感成这样……
  不知道再看下去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翘翘啊。
  “湮儿。”
  嗯?受不了了干嘛突然这么性感的唤我……看我鼻血喷的不够……多啊……
  “湮儿,外头冷,我能进来么……”神仙哥哥瞥向的我眼神现在看起来是这么的惹人怜爱。
  “嗯”我失了魂似的把被子掀开一角……当我被鬼附身似的轻轻拥着他,那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才令我回过神来,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唔……可是为时已晚,他的手已经从滑入我的衣摆中摸索着悄无声息的贴在了我的背上,他他他他干什么啊……好色……
  “湮儿……湮……儿……”他一声一声的唤着我,我半眯着眼沉迷在他的带着情欲的呼唤声中,唔,直到他寻觅上我的嘴才将那一道道的蜜语化成无声的呢喃。陡然腰间一凉,我的衣裳被他轻轻抽去,完了,今天整个一个待宰的羔羊了,我撇过头紧闭着眼睛。
  “湮儿……别怕……有我在…别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背,湿湿的吻细细的落在我的眼上,热腾的气息轻抚过我的唇边,落在我的耳旁,他说:“……相信我……”
  我睁开眼望着眼前这个满眼泛滥着温柔的男子,这个像仙子般清高孤傲的人儿如今正温柔似水的望着我,他叫温玉,我的温玉。此时胸口一股暖流紧紧地包围着我,我伸手,在他的微微诧异中紧紧将自己融入他的怀抱。此时的我在心中默念:或许我可以不要和后一样,我不要男宠不要少宫主的名号,如果可以我想和怀里的这个男子共度一生一世。
  他轻轻笑着,温柔的厮磨着我的脸,吻像清风细雨般缠绵,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脸陶醉不能自拔的自己,我呻吟着与他交织在一起,他的手像春风般轻拂过我身体,好热……胸口似火般在燃烧,我不耐的蹭着他的身体“……温玉……玉……”
  “湮儿……”他低着头一点点的吻着我,从脖子到滚烫的胸口,舌头轻轻含着那早已绽放的花蕾,“湮儿……你……不要怨我……”我恍惚的看着他迷醉却几缕波涛汹涌的眸子,他说什么?我迷惑的望着他,可是不由我思考他那湿漉漉的唇已经沿着腰际的湿痕一直向下,向下……嗯…不要那里…嗯……我仰头,紧紧抓着他散落在我身旁的青丝,只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他的温柔中了。
  在我的呻吟中他缓缓抬起头,那温宛如玉的脸庞沾着几滴白露般的蜜汁,我脸猛得一下烧红了……他……这也太性感了吧……
  “……湮儿”他压在我腿间轻捧着我的脸“……湮儿……忍……忍一忍……”细细的描绘着我的唇,突然腰身一挺,我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中时却被一种破帛般的疼撕扯着,可是胸口的闷热和灼伤似的感觉却慢慢褪了下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身上的男子,他似水的眼睛月光般沐浴在我的身上。他也是喜欢着我的么,我,眯着眼朦胧的望着这个强忍着欲望等着我适应的神仙哥哥。
  “……玉,我爱你……”我半伸着手轻轻触上他如玉的脸庞,
  他停在我头顶,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悲伤。
  他颤抖的搂着我,头紧紧埋在我肩上,青丝与我的发丝缠绕,那一刻有种温热的液体流过,弄湿了我的发和裸露在外的肩。泪水,我悄悄用手轻抚过他的脸……
  他在哭么,可是此时被我捧在手心上那满泪的脸却笑得如此温暖……
  玉是怎么……了…
  ……来不及再去思考……
  ……啊……啊啊啊
  他轻轻摆动着身体,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嗯……啊啊 啊…嗯…啊啊……我低喘着,他缓缓进入再缓缓退出,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温柔的与我厮磨着,炙热的甬道被他填的满满的,我紧拽着雪白的床单,我无力的呻吟着。摩擦中传来的一股麻麻的力道一点点释放着什么缓解着我胸口的炙热,可是片刻清爽消退后胸口却又越发的滚烫沉闷起来……
  他低着头凌乱发丝缠绕在象牙般的肌肤上,贴着我滚烫的身子……月光下他挺起腰,仰头,漂亮的下巴埋在我的颈窝处,一股暖流释放在我体内……唔……嗯啊……
  我俯卧在床上,久久不能平息。
  雪白的床单上,一点点樱红,那么醒目。
  他的手细细摩挲着那点点樱花的床单,俯身缓缓拾起我零乱散落在床间的衣物,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这些曾被他一手一手解开丢掷的衣裳与小玩意儿……他的指尖勾起风血石轻轻环在我腰间垂落在腿间,轻纱裹胸的一角被他缠绕在手上,细细将他遮着我还泛着红潮的肌肤,接着是狐裘短袄。他在做什么呢,这些衣服等会我自己会穿的啊,这样怪别扭的,我稍稍挣扎着,却被他轻轻搂着,“别动……让我……来……哪怕是最后一次。”
  呵呵,这个傻瓜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呢……我无力地抬着眼看他轻轻的做着这一切。
  屋里弥漫着熏香越发的浓郁,皑皑升起的青烟,可是他那蓦然安静的脸庞却显得异常的飘渺,令人触摸不到。
  许久许久
  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轻轻俯下身将我放在床上,拉上被子将我盖好拈紧。
  “霁雪公子。”门外沉闷了很久,蓦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熟悉却又分外陌生,“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空旷的屋子,寂寥的夜空,凄冷的寒月,渺渺的青烟,
  我趴卧在床上,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子。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是我却清晰地听他吐着那几个字“……进来吧。”
  成丨人礼2
  骗人
  骗人的。
  我脑袋浑浑噩噩的,看着那玉雕似的嘴唇冰冷的吐着那几个字。
  门被踢开了,精雕玉琢的门外笔直地站着一席黑衣人,黑色的衣袍劲装包裹着发达的肌肉。赝狄。
  “在门外守着吧,宫主她怕少宫主……等会儿……身体有异状。”赝狄杵在门口,那双冰冷狭长的双眼嘲讽的望着那个被发丝遮挡着看不清表情的神仙哥哥。
  他,当真缓缓挪步,
  头也不回的转身。
  那冰冷的梨花香还清晰弥漫在我周围,可那神邸般的男子却离我越来越远,洁白无暇的身影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
  “……玉……”我想伸手出触摸那个似轻纱般随即可逝的身影,可是手却只是无力的垂在床头,怎么回事……全身……麻麻的丝毫力气也使不上,胸口的炙热越来越强烈,一股股热流从胸口流至腹部久久徘徊不散……全身像是被无数个蚂蚁爬着,撩拨着……这个身子到底怎么了。
  香炉中
  渺渺升起一缕缕青烟。
  模糊的视线里那个修长恍若仙人的男子越来越远……
  赝狄缓缓走向我,轻轻揭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
  “……不……玉……温玉……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垂在床边努力的睁大双眼望着那个只是背对着我的仙子般的男人,可是泪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看不清,我甚至连他下摆翻飞的衣角都触不到……
  他曾说,湮儿……别怕……有我在…别怕…
  他曾说,好的,湮儿……我陪你……我们一起,就我们两个。
  他曾说,……湮儿,相信我……
  赝狄解开扣子露出健壮弹性的蜜色肌肤轻轻俯身上前,带着厚茧的大手迟疑的越过我胸前的衣襟,轻轻的拂去我脸上的泪,耳旁是他的一声依稀可闻的轻叹,我急切的抓着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的稻草似的紧紧的拽着他,“赝狄……帮我拦着他……求……求你……我有话要问他……”
  赝狄搂着我紧紧地,不让我挣扎,似乎生怕我会弄伤我自己,紧抿着的唇轻轻吐着让我死心的话:“少宫主,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不懂吗。”
  是啊,我不懂,
  我不懂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他为什么此刻会这般的冷酷无情;我不懂前一天还执着我的手说要为我行成丨人礼只与一人行成丨人礼的他,为什么此时却把我推向其他男人;我不懂为什么他可以在说……相信我……的同时会这么狠狠地将我的信任活生生的撕裂,为什么要骗我!
  “……温玉,不要再和我玩了,告诉我你再和我……开玩笑……对不对,我们不玩了好不好……你说要我相信你的……我……信……”我垂在赝狄肩头努力抬头带着一丝一屡的期盼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肆乱翻飞的衣袍雪不带片屡温情,冰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是那么的不真实。
  “最起码……那次在山崖上是真的对不对……”
  告诉我,快告诉我那个漫天飞舞着花瓣的山崖,满山飘荡着古琴与笛声,那个蓦然梦回让人痴醉与心疼的温柔眼眸,那个温暖的庭院与那血腥噩梦似的掠杀复仇之夜…………告诉我起码那是真的
  他
  缓缓的回头,
  一双漂亮的寒眸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他说“少宫主……对不起……把它都忘了吧。”
  这么说来…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此刻
  骗人,
  我捂着胸口,炙热的伤痛灼烧着我,我听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裂了,碎了,散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了。
  “……霁……”
  “…………霁雪……霁……雪……”我凄凉冷惨的笑着,嘴里却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他离去的脚步在我喊他的那一次顿时停住,那双扶着门框的修长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呆了一会儿,变一点也不留情地将门扣上了。
  门虚掩上的那一刹那,
  那席白色的身影在风中筛糠似的哆嗦着,
  片刻的失神中我恍惚看到他颤抖地肩头在抽泣,多么可笑啊……
  霁雪
  霁雪…霁雪……始终只有这般冰冷孤傲的名字才配得上那个神仙般无情的人儿。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赝狄那双让人探究的鹰眸,一股难言的倦意朝我席卷而来,突然胸口热流似翻江倒海似的,疼痛来势凶猛地蔓延在我全身,搀杂着说不请的瘙痒与麻意。我难受的蜷缩着身子。
  好疼
  好疼……妈妈……我要回家……
  我呜咽着
  朦胧中看到赝狄深邃的眼睛中盈满着紧张与……手足无措啊……那冰块一样的家伙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恍惚中,我被他小心翼翼的抬起,
  下身被紧紧贴在一具滚烫的身体上。
  我都这样了……他还想干什么……我忍着胸口的疼痛难受的眯着眼望着他,他小心翼翼笨拙的拭去我脸上的泪,“不不会有事的……别怕……还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啊,又是这句话,似乎听了很多遍了……
  可是,还是照样的弃我的感受不顾,我无力的笑着,嗓子眼一热,一股温热带着腥味的液体便弥漫在我嘴里,唔,始终是吐血了么……
  已稳重的卸下袍子下的他慌乱的擦拭着我嘴边的血丝,那双狭长冰冷的双眸此时却翻滚夹杂着各种情绪……我看不懂,也不想去看了,我扭头不觉轻嘲,原来一个冰似的人只要有心,眼里也能有这么多的情绪……可是若是无心你把心掏给他看又能如何。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
  无力的颤抖着,胸口堵得慌。
  好疼,我会不会死,真想就这么……
  “卿湮少主子……”
  我半睁着眼睛看着搂着我的赝狄,他高高托起我的身子,甚至连衣物都来不及去掉,我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被他撑开,他轻轻试探着将身子挤了进来,“没事的,不疼了……不……马上会没事的。”他低喃道,将我的腿环在他欣长结实的腰间,他撑着我抵在墙上,一只手摸索着解下烦琐的障碍物,便挺身进入了我的体内……
  他抵着我,将我倚在墙上每次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没入,用力的律动着,如火似炎,像脱缰的野马般的在我体内疯狂的驰骋……我的腿无力的垂着被他环在他的腰间,他一下又一下的搂着我撞击着墙壁,我虚弱的呻吟着,垂挂在那晶莹剔透的腿间的凤血石也随着我们的摆动撞击碰触着悦耳的玉石声……叮当叮当……叮当……
  “嗯……啊啊啊”
  低喘急促的呻吟……
  白腥的液体搀杂着浓郁的麝香味一点点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我难耐着蜷缩着脚趾。
  我将头靠在赝狄健壮的肩头慵赖的眯着眼看着窗外,满园的桃花,依稀可见那踉跄离去的白色身影。
  叮当叮当……叮
  听到了么,霁雪, 你为我亲自挂上的凤雪石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律动下发着悦耳的声音,霁雪啊……
  结实的肌肉,强壮欣长的身躯,蜜色性感的肌肤上冒出一滴滴的剔透的汗。
  “嗯……啊啊……赝狄……狄……够了……够……不要了……啊……”
  狐狸的告白
  我一人埋在雪白的缎锦里,轻喘着……
  床上还盈留着赝狄离去的余温。
  此时胸口的疼痛消解了不少,也不似一开始那般的堵得慌,可是……我缓缓移动着身子,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力气……这个感觉有点像……
  “嘭”
  门再一次被打开……
  不是吧,老天爷,你也太狠了吧!!
  今天遭遇已经够多了,
  被喜欢的人欺骗伤害抛弃,被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人给上了……现在你还真的打算让我被母后的男宠们一个个轮着上啊……
  我冷着眼望着门口急促呼吸着的狐狸,他一脸酡红抓在手中的青酒壶倾斜着,在地上滑下一条蜿蜒曲折湿漉漉的痕迹。
  他蹒跚着挪进来把门轻掩上,冰凉的手轻轻俯上我的脸,滚烫的脸和唇呜咽着贴上我裸露在外头的颈脖。
  好凉……
  他散乱的发丝湿漉漉的,混着浓烈的酒味垂落在我的脸上,这个家伙……拿酒洗头的么……我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一旁不去看他,突然间很嘲讽,想到一句话:生活就像被人强J, 当你无力反抗的时候,那就躺下来慢慢享受吧。
  一滴又一滴的晶莹剔透的泪
  啪嗒,啪嗒
  打落在我的脸上,我吃惊的聆听着这动静,哭了么……
  那个总是掩着扇子笑得倾国倾城的弘氰,那个总是穿着殷红的衣服勾着我的下巴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现在俯在我头顶抓着我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好丑……
  “你怎么能喜欢他……他这样一个人……”他俯视着我,妖媚惑人的眼中盈满了晶莹的泪光。
  喜欢,就是喜欢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的唇细细的吻着我早已枯竭的泪痕“……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他这么地对你……”
  狐狸,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能这么狠心的做出来……
  弘氰白皙冰凉的手紧紧捧着我的脸庞,压抑着哭声低喃着“你那么喜欢他……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哪怕只要一眼……”
  狐狸,我全身无力,转头都很困难……我要怎么跟你说呢……
  突然弘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地搂着我,坐在床上抱得紧紧的像是怕被我逃了,
  他脸贴近了我,那双朦胧的醉眼流波荡漾像是陈放了千年的古酒,光是看一眼也都要跟着一起醉了“湮儿……”他喃喃的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搔得我痒痒的“……湮儿……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得心尖儿都是疼的……湮儿……呜……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弄得我这里痛得透不过气来……”他恍神着,秀丽的眉毛紧蹙,那紧紧攥着胸口上衣襟的指关节泛白,眼角下那被泪打湿的蝴蝶化开成一团蓝晕,隐藏在里面的殷红泪痣摇摇欲滴。
  狐狸,你这算是告白吗……
  “……湮儿……你是……我的……我……”他茫然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我的,灵巧的舌尖带着芬芳的酒意就这么卷进了我的嘴,我就这么被他吻得浑浑噩噩。他似乎还觉得不够那柔软的嘴唇就这么沿着我的肌肤上一路下来。开始只是轻吮细吻,到后来发疯似的细噬轻舔着,我被他摆弄得胸口闷闷得躯体也麻麻的,轻喘着,气息不稳。
  “湮儿……不要再理他了……他把你推给我们……他……从小被宫主收养带大的……只会听她的……不哭……不要再哭了……湮儿……别哭……”
  我哭了么……
  明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为什么听到真想还是忍不住哭了……
  狐狸,我是不是很傻
  原来那血腥复仇的身世只是为了让我怜惜他,那温柔似湮的眸子只是为了让我倾心他,让我放松警惕乖乖举行成丨人……
  明知道是假的
  为什么还是沉沦了,
  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此时的我眼泪却止不住……
   
   弘氰翻着身温热的舌尖舔拭着我的泪,吊梢的魅眼里此刻满是不舍,白皙的肌肤泛起桃红,由颈到腰,整个胸膛都染了情欲的颜色。他低着头轻轻含着我胸口的樱桃,吸吮舔噬着,“……别哭……湮儿……别……哭……”一双醉醺的眼睛盈满了柔情与不舍,我无力的轻喘着,指尖深深扎进掌心中,很疼,
  湮儿,很疼么,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此,我卿湮不会再让人伤第二次……
   狐狸在我身上肆意的点着火,他舌尖在那个地方打着转,
  “唔……”我忍不住低喘,
  他抬着头,斜斜的瞥一眼满脸臊红的我,媚态横生。
  我呻吟着想抓点什么来平息体内阵阵像潮水般袭来的快意,却徒然发现什么力气也使不上,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打开,他的手指向深处游移,温柔的探入,然后缩了回来,
  胸口的炙热像岩浆一样烫着我的神经,好难受,太热了,我涣散着眼神无助的唤着“氰……”
  他低吟一声,将我压在身下,灼热的顶端抵着我,试探地摩擦着然后就这么深深地挺进了我的体内,此时我只觉得热,那种被身体高热蒸腾似的热在我全身散开……不够……还不够多……我难受的用尽全身唯一仅存的力气摆动着自己的身体。
  “啊……”清醇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的响起,流泄醉人的呻吟。
   他紧紧将我搂在他怀里,醉人销魂的律动起来……
  “……啊”
  “……嗯……啊……啊……”
  *****************************************
    弘氰披好衣服微倾身子侧坐在床前,一双眼睛已不似开头那般醉眼朦胧,黑亮得如当空的明月,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拂拭着我被汗浸湿的胡乱粘在脸上的青丝。
  我无力的枕在他腿上,情欲渐渐散去,慢慢平复着呼吸,
  许久许久后,他紧紧的盯着我像是要确认一件事,眯着眼望着那缈缈升起的轻烟,那滚着云丝金边的殷红袖子猛地一挥,床头那盏缕缕青烟的香炉应声摔碎在地上,带着点暗红的烟灰撒了一地……
   暗红的……灰末……
  我愣愣的望着那残败的香炉,只是想苦笑。魂迭香,焚点时会散发出安神香的味道,只是烧后……会留下暗红的痕迹;魂迭香不伤身只会让动情地女子全身无力。
  我应该早就该察觉的,只怪陷得太深。
  他全都算计好了么,连让我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好狠的心啊……
  算了,湮儿,你还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干嘛,
  不就是傻傻的被自己喜欢的人骗了耍了上了吗,就当被狗咬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
  我轻叹了一口气,静静的望着始终愣愣地凝视着我的狐狸,湮波荡漾的眸子渐渐平静下来。
  狐狸,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爱上的不是你……
  恶搞
  屋中残留的魂迭香慢慢散去
  四目相视中
  我四肢的知觉慢慢恢复,
  轻轻躺在一脸哀伤的狐狸怀中,想起那轻舞飞扬的媚眼,那倾城魅人的笑脸
  狐狸,对不起……
  被伤得支离破碎的心还能爱人么……
  对不起,狐狸。
  对不起,最起码现在为止我什么也不能给你……
   他在我压抑轻颤的身体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能是以为我又发病了,修长的手急切的探进雪白的丝帛被中,就这么直压压赤裸裸地抚上了我的胸。
  啊,他要干什么?!
  “湮儿”他的眼睛关心的注视着我的眼睛,那眼中的忧伤轻柔的化去,“湮儿……你哪儿不舒服吗……这儿是不是还很疼啊……”
  很疼?开头不觉得,可是你这么一摸过来,我实在很想说一声,他妈的,确实很疼。
  我说我很想跟老天爷研究一下,这身子他是怎么发明的,为啥开头好好的可一有男人碰我,这心口就闹腾得痛得闷闷的。
  还有,狐狸你关心我是好的,可是你这手总是热乎乎的放在我胸上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别扭的移了一下,本想不留痕迹的把身子挪一下,可是却惊动了狐狸。他用指头勾开自己的衣带,松松散散的衣襟敞开露出胸口大片雪肌肤的,他将我的手探进他的衣襟里贴在他冰凉的肌肤上,好舒服……呃……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是吧……老天爷……你整我的吧……
   不要告诉我,我发病时,男人一勾起我欲火比如对方一摸我,我就胸闷心痛的。
   而换我一摸别人就胸也不闷心也不痛的,真的假的,那我以后不是得做一个千年滛魔色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
  我就一穿越,您老也整得忒惨了点吧。
  正想着,狐狸就俯身压上了我,我蹭蹭,想爬走,却被他拖住了脚踝。
  “湮儿……你如果不想精气消逝魂飞魄散吐血身亡的话……就乖乖不要动……”
  我撇着头狐疑的看着狐狸,真的假的,不是摸一摸就好了么,难道还真要继续下去啊,不过看他那认真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唬弄我的。哎……蹲在被褥里画圈圈,本来还以为以后调戏调戏美男就会保命的说,原来还是逃脱不了被干的命……
  难怪霁雪会千方百计设计我让我乖乖接受成丨人礼。
   怎么又想到他了……
   不想了、不想了从此跟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狐狸用力的扯着我的脚踝将我拖在他身下,他双手撑在我耳旁,靠我很近,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都轻拂在我的脸上,俊美削尖的下巴轻轻蹭着我的肩头,在上面洒下一个个火热的吻,他低着头沿着我的肌肤一路细细噬咬着“湮儿……还是很难受么…来…抱着我……”
   真的假的……呜……
  老天爷……
  这到底还要干几次啊!
  顿时眼前一黑
  于是我
  很不人道的昏倒了。
  繁花一梦
  一团似火般燃烧的炙热在心口聚集着徘徊不散……
  好热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柔地诉说着什么,可是我好难受什么也听不进去,一个冰凉的东西软软的贴在我唇边,突然一股凉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呜……好舒服……渐渐的胸口的灼热平息下来,渐渐转化为一股暖玉般的溪流潺潺游走于我的全身……
  卿儿
  ……我的卿儿。
  谁在呼唤?
  好困……睁不开眼睛…但是直觉中却告诉我……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明明这个声音就在我耳边
  可是这个身子却轻飘飘的……被那个诱人的声音牵引向别处………
  雾
  到处是雾气
  柳枝轻摇曳
  淡淡的雾气缥缈的在湖面上荡漾着挥散不去。
  依稀中
  一个男人顷醉温雅的嗓音缓缓响起,像清泉般清澈的注入灵魂,涓涓细流。
  他说,卿儿,起身了等会儿身子又着凉了。
  谁?
  这又是哪儿……
  雾渐渐变淡慢慢散开
  远处
   一个欣长秀美的白色身影慵懒地斜坐在蜿蜒的树下,他说,卿儿,起身了等会儿身子又着凉了,可是他身子却稍稍往后仰好让怀里紧贴着他的人儿睡得更舒适些,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条毯子裹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轻拨着琴弦,行云流水般。怀里的人儿直起身子揉着眼睛,那裹在毯子下的头撒娇似地蹭着他,那双调皮地手还探出来,指尖就这么胡乱地拨弄着弦,叮叮咚咚的清脆声音像泉水一般响起,掺杂在柔和悠扬的古琴声中却也这般的和谐。
  他低眉笑着缓缓地说,卿儿,睡饱了么……
  抬起头,眉似远山,明眸湮波荡漾,
  眯眼一笑,却是妖媚窈娆眼角的蓝蝶也翩翩起舞……
  这个人
  是……
  啊
  我猛地一睁眼,
  却对上后翎的一双窈娆的魅眼……
  “卿……湮儿……睡饱了么……唤了你这么多声……现在才醒。”
  她一双眼眸琉璃般湮波荡漾,白如雪脂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拂上我的额头,轻轻拭去上面的汗
  “……做恶梦了?看,满头的汗……”
  寒彻的冷,
  刚刚做了一个什么梦,怪吓人的,
  梦中那个人长得跟那霁雪似的却神韵一点都不像,那双眼睛神这般的温柔妖魅……嗯,眼神像极了眼前的后,眉眼下还有狐狸一样的蓝蝶?!
  呜,
  真是个糟糕透了的梦。
  恍神中我那后母交待了什么我也没大听,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小白一个人泪眼婆娑的望着我。
  “呜呜呜呜……少主子……呜……你终于醒了。”他晃着水汪汪的眼就这么往我怀里冲,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了赤裸的身上。
  赤裸?!
  妈呀,我怎么衣服都没穿……
  拉开身上八爪鱼似的小白,想在床上找些什么东西遮着,却发现寒玉床上光溜溜的,除了几个兽型的花纹,啥也没有。嘿!我说这床啥时搬来的……
  今天稀奇事还真多,做了噩梦不说,连一年到头见不着人的后也过来露脸了,连这神奇霹雳无敌的床也给搬来了……多蹭蹭,打几个滚……这是个宝啊,能美容美容ING……正滚得欢畅着呢,斜眼瞥见小白头上喷着个火山似的低着眉眼将一个被褥羞答答的递过来了。嘿!瞅瞅,我都不臊,他臊个什么劲啊……这小白也不知道满脑袋都塞了些什么……
  “小白……”
  “嗯……主子……有什么吩咐。”
  胡乱的扯过被褥披着,正想调戏调戏他时,门口响起几声叩门声,一个人在外面轻声的传着话:“少宫主,霁雪公子求见。”
  “不见。”干净简扼明要。
  废话今早才做恶梦见着他了,还见,那我今晚也甭睡了。
  “主子……”小白怯怯的拉了拉我的被褥,
  死小白还拉,肩膀都被你拉得露出来了。
  “主子……你刚刚答应宫主,让她给你传霁雪公子来着。”小白红着脸慌慌张张帮我把被子盖严实了,那个手哆嗦得,跟那中了风似的。
   啊,我有说啊?那会儿后跟我说了什么我都不清楚,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呢,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
  “让他进来吧。”我侧躺着背对这门冷冷的吩咐着。
  淅淅簌簌短靴摩擦的声音细细的响起,越来越近。
  “湮……少……宫主”还是那么轻柔的声音不紧不慢缓缓地说着“宫主让我特制了一些药膏给您送过来了。”
  药膏,我身体好好的不痛不痒的要你的药膏做什么。不过,腰身稍微移一移,酸痛酸痛的,妈的,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害的。
  “霁雪公子请拿回去吧,我用不着。”继续用背对着他,无关痛痒地说道。
  “少主子,还是让弥儿给你擦了吧”小白的声音颤颤的,跟那要哭了似的,“您那身子……就算用寒玉床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啊。”
  我身子怎么了?瞧瞧,偷偷将头探进被褥里瞥了一眼,妈的,细细的噬痕,一块块的淤血和吻痕,这个身子遍体鳞伤啊,纵欲过多纵欲过多……这这这这这要死了,丢脸死了,不知道当时我那后母看到时,是什么表情……
   “……少主子。”小白呐呐的蚊子似的又唤了一声。
  “拿过来吧……”
   听到我吩咐,这小白忙挪动着过去,衣服下摆一阵晃动的簌簌声的,他也忒急了点吧,不就是吻痕么,有的人还要特意留着当爱的纪念呢,他,是怕我看了难受么,这个……蠢…小白。
  “……不过”我缓缓的翻了个身子,侧着头看着那个一直到进来就这么站着再没发出声响的似玉一般的男子。“劳烦霁雪公子给我上药。”
  滚兔绒毛的短靴,无声地迈了一步。
  他缓缓上前,修长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向那个还愣愣攥着药膏,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白。
  那双手白皙美好,在那闪烁跳跃着火苗的灯盏下显现出融融的光环。
  他,没再穿那件白色的衣服而是换了件青色的衣袍,普通的样式,却映得头发也闪着墨绿的光泽。腰间松松的用根绞银丝的腰带拦了一下,却越发显得人清秀脱俗……这个温玉般的人似乎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小白别扭的瞥了我一眼,匆匆的将药膏塞在他手上,咬着唇,悄悄的退出去顺带把门给掩了。
  我支着手,趴在床上。
  他轻轻的将我的被子掀开一角,
  一丝若有似无的抽气声从他微启的嘴边发出。
  当我再看抬眼看向他时他已经正襟而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了,似乎那声气息只是我偶尔的幻觉。
  霁雪,怎么
  看到这些很吃惊么,我愿以为你是知道的。
  一股冰凉带着点薄荷味的物体被他轻轻挑起涂在了我的背上,麻麻的,凉凉的。他的手指轻柔又不失力道,缓缓地消着我的淤血。
   我闭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湮儿,原来放弃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对他,或许还会有些迷恋,但是绝不会是起初的那懵懂的爱了……较于他那琢磨不透的心我似乎更喜欢他那身皮囊……这是可喜的,还是可悲?
  许久许久
  久到让我快睡着时
  他轻轻的说了一声“你,怨我么……”
   他侧着身子,灯影幢幢,照在他脸